至定州,顺军再次被追上。
顺军又败,不得已断尾求生,在京城拷餉所得金银財物损失大半,顺军数员將领被清军生擒。
至真定,李自成率麾下眾將组织了一次反击,和追击来的吴三桂多鐸大战一场。
双方激战一日,李自成中箭坠马,顺军再败。
但幸运的是,经过一日激战,清军也无力继续追击。
顺军终於得了片刻喘息之机,成功经由井陘撤入山西,摆脱了追兵。
顺军队伍走在险峻的井陘道上,刘继衣甲染血,满脸倦容。
胯下的战马比起刚从京城撤离时,消瘦了很多。
环顾四周,如今的顺军各个垂头丧气。
山道里没风,烈日掛在天空中,热浪灼人。
一面面旗帜旗面低垂,紧贴在旗杆上。
在山海关决战后,本就低落的士气,如今经由这一连串的兵败,直接跌入了谷底。
如今的顺军也和明军一样,都患上了恐满症。
见到清军甚至无需交战,便自觉气短,怯上三分。
在刘继身后,是几辆拉著財货的马车,可比起刚出京时,已损失了大半。
而且,不仅是財货损失,人员损失更大。
如今的顺军已只剩不足万人,在西撤过程中军中减员过半。
那些隨军的妇孺老弱,更是几乎全部被拋弃,只余重要人物的女眷,如李自成在京城纳的妃子竇美仪,刘宗敏抢的吴三桂爱妾陈圆圆等还能继续隨军。
甚至,就连刘继从京城兵仗局,铸炮局收拢来的工匠,一路上也损失大半。
如今也只余十来个会铸造红夷大炮的高端人才,由於刘继特殊照顾,这才没被当成包袱甩掉。
顺军继续西撤,经由太原府稍作休整。
一日后,李自成下令命降將陈永福留守太原,而他则亲率顺军主力,沿汾河南下,撤往陕西。
五月十三,顺军行至平阳府。
各部兵马由於连日赶路,俱是军心疲敝,李自成下令大军扎营休整。
刘继安顿好麾下將士,准备去慰问一下自己从京城带出来的那些个宝贝疙瘩。
但他才走到半路,便见一匹快马飞奔而来。
“果毅將军,陛下召您前去中军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