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
他只是上楼拿本经书,结果回来后自己的床被一个香客占了!
太祖说过。
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而对方……
直接躺他床上了。
“嗯?”
梁山听闻动静,也惊醒了过来。
但並未起身。
只是扭了扭身子,让出了半个床位:“大师,这床还宽著呢,一起睡,不打紧。”
“谁要跟你一起睡!”
老和尚气的浑身颤抖,没好气的说道:“赶紧起来,回你香客该去的厢房去睡。”
“厢房冷。”
梁山一动不动。
“这是贫僧的床。”老和尚怒不可遏。
“我知道啊。”
梁山依旧一动不动。
“你起不起来?”
老和尚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手里拄著的竹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
“不起来。”
梁山把大衣裹得更紧了:“大师,出家人慈悲为怀,你就忍心看我冻死在冰天雪地里?”
“那是你的事!”
“可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把床让给我,就造了七级浮屠,这买卖多划算?”
老和尚:“……”
他深吸一口气,被这个歪理邪说气得不轻。
见梁山软硬不吃。
他只得拄著竹杖,最终一瘸一拐地走到经架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你叫什么名字?”
“梁山。”
梁山躺在床上,一时也没了睡意。
主动询问道:“大师法號怎么称呼?”
“智真。”
“哦,智真大师,你镇守藏经阁,应该武功很高吧?”
梁山乾脆坐起身,但却始终没有离开床铺。
“我不会武功。”
智真没好气的说道:“若会武功,早就把你赶下床了。”
“真的?”
梁山保持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