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由他赵界替王胜出面了。
可是木已成舟,两人的合作关係已经达成,为了不让王胜起疑心,有怨言,赵界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下。
救下罗家,意味著赵界不仅要耗费一番气力,也不可能再去收割附庸上官家的小家族了。
这波损失真的大了。
赵界越想,越后悔跟王胜摊牌。
现在一切问题都是他顶在了前头。
不过,如果王胜现在在各家面前暴露实力,那赵界面临的就是被围杀的生死危机,不是损伤钱財这么简单了。
“带路吧!”
在这种无声的沉重氛围下,正当罗正文小心臟都快嚇得跳出来时,突然听到赵界的声音,罗正文先是一愣,紧接著狂喜。
“臥槽,师弟牛逼大发了!”
罗正文心中近乎发疯似的激动大叫。
这要是让赵界知道,罗正文心中没有感谢他,而是在感谢王胜。
那赵界恐怕又得后悔几分,出了力气还得不到感谢,那他跟王胜摊牌干嘛!!!
另一边,
王胜在亲眼看见赵界带领著一群弟子离开武院后,便潜进了內院,神不知鬼不觉的躲藏起来。
等到晚上时,
赵界才回到了內院。
大柳树下,
赵界坐在石椅上,默不作声。
忽然,
在这无人的院子中,赵界抬手打了自己几巴掌。
“我踏马揭穿他干嘛!我揭穿他干嘛!”
“养弟子千日,用弟子一时。但现在罗家不能互换割了,魏渔家也不能割了!”
“两个积攒了少说数十年財富的富族啊!”
赵界想想自己损失的十几万两银子,就感到心痛。
这种收割的机会来之不易。
尤其是像现在这种整个天下都乱的时候,更是百年难得一遇。
所以赵界心疼的简直在流血!
一间偏房內,
王胜听到自扇耳光的动静和赵界的喃喃自语后,笑了,差点没压制住自己。
片刻后,
崔升从外面回来。
“化劲法门你要好好领悟,关於突破所用的丹药,我会在合適的时候给你。你万不可强行自己突破!”
赵界將身上的化劲法门交给崔升,神色严肃说道。
“是,弟子一定谨记教诲。”
崔升双手接过一张土黄色的兽皮纸,恭敬行礼。
“师傅,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崔升注意到赵界的脸肿后,关心问道。
“特么老子防冷涂的蜡。赶紧滚去屋子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