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中赚钱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能和帕克关係愈发紧密,別的不说,以后救助站熟食供应的合同只会越来越大,要是再往后,参与一些更赚钱的產业也说不定,比如——医院。
在美利坚,绝大部分好医院和好大学,本质上就是一个个非营利组织。当然,短期內肯定是无法实现的,医院体量太大。
一方面要抬头仰望,奔赴更大的前程,一方面也要深耕细作,积蓄实力,两者並不衝突。
“那你呢?你找我过来,不会就是单纯地蹭饭吧?”瓦妮莎接著问。
“不行吗?”凯文耸耸肩。
“当然不行,我可是有丈夫的女人,不过回头倒是可以更换整套水管,我这里太大,就怕你吃不消。”瓦妮莎笑呵呵的道。
“这方面就別质疑我的专业性了,不过今天过来,確实有点事想找你,我手上有一批古董,现在想脱手。”凯文道。
“你怎么会有古董?”瓦妮莎眉头微皱,看似不经意的道:“不会是从古斯塔沃家带出来的吧?这可不行。”
怎么能叫带呢,这是俺拾嘞。
“家传。”凯文更正。
“那你来得正是时候,盖蒂美术馆的馆长待会就到,他本来要跟我匯报一些事,刚好让他鑑定一下。”瓦妮莎道。
接著凯文跟瓦妮莎匯报帕克近期的情况,提及了加州高铁项目,瓦妮莎也支持和对方接触,正如前世的记忆一般,整个项目一步步推进。
瓦妮莎吃的差不多了,便起身:“你先吃,我还没洗脸,等我收拾一下。”
“不收拾也一样好看。”
“又不是给你们男人看的,我化妆是给自己看的。”瓦妮莎轻笑,扭著莹莹腰肢离去。
·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瓦妮莎提到的那位馆长就到了,这时瓦妮莎还在房间里没出来,还是让凯文自己去找对方。
佣人这时也把皮卡上的东西搬到了客厅里,挨个在柔软的地毯上摆好。
馆长立刻对那幅不算大的炭笔素描表现出了兴趣,弯腰俯身,推了推眼镜,仔细端详。
“这应该是德加的《芭蕾舞者素描》系列中的一幅。”
18世纪巴洛克时期的象牙浮雕,韦奇伍德工厂的贾斯珀陶花瓶,奇彭代尔工坊生產的椅子,馆长对绝大部分古董的来歷都能说上一二,最后,他注意到了最边缘的画作。
“阿尔弗雷德·西斯莱的《塞纳河边的雪》,上一次出现是7年前的苏富比,年轻人,你確定要卖?”馆长抬起头,望著凯文。
“西斯莱的画?让我看看。”这时瓦妮莎也来到楼下,身穿一条修身的米白色丝绸长裙,肩膀上披了条丝巾,太太味十足。
“错不了,我觉得是真品。”馆长做出判断。
“这些加在一起能卖多少钱?”凯文这时问。
“这个……”馆长似有难言之隱,陷入沉吟。
“有什么就直说,別婆婆妈妈的。”瓦妮莎道。
“除了有极个別我拿不准外,剩下的都能確定为真,但都是些小玩意,除了西斯莱和德加的画外,別的其实没什么购买的价值,而且你也知道,州检察长现在盯上了基金会,正在调查资金使用情况……”馆长对其他物件並未表现出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