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我留下帮你。”“我也是。”……
柏景栗声音里略带无奈道:“你们看看周围的标本和门口的尸骸,等下我脚一松开,指不定会出现什么东西。”
“那有什么,总归我们是一起进来的,大不了一起发信号弹退赛呗。我们有机甲,连战场上的虫族都能对付,有什么好怕的?”
柏景栗见其余几人坚定的话语,无奈道:“那我就移动了?”
艾琳娜刚打算拿比赛方提供的设备录制一段视频:“哎哎哎,队长,你别那么快啊,我还想录一段遗言的。”
“有什么好录的,等会儿出去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柏景栗抬了脚移到旁边,见没有什么机关启动,几人都松了一口气。
“你看,什么都没发生,你就是怨天尤人。”凯文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堵石门降下,进来的通道被堵上了。
五人立刻背对着形成包围圈,警惕的看着四周。而此时在柏景栗正对着的不远处,也传来一声“砰”,随后是凌乱的脚步声。柏景栗的手紧紧抓着机甲装置的按钮,随时准备召唤机甲。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远处的影子靠近,才看清,对面是夜曜的五人。虽然都是比赛的竞争者,但这时候双方见到彼此都松了一口气。
柏景栗向着对方询问道:“你们那边的路也堵死了吗?那里有什么?”
夜曜的一名成员回答道:“跟这里一样都是一些标本。刚刚我们不慎踩到了机关,那里的门关上了,看到你们这里有光源,便过来看看。”
柏景栗点点头,指了指后面道:“我们这里也一样,看,后面的通道被堵上了。”
“那博雅的呢?你们看到他们了吗?”
“没有,一路过来只遇到了你们。”
夜曜的成员探究的望着柏景栗,怀疑的看着他的脸部表情,却没发现任何说谎的迹象:“刚刚一开始没有一起走,那接下来要一起吗?”
柏景栗刚想问问队友的意见,慕漓就开口了:“恐怕能不能合作,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了。”
慕漓将手电找到了标本中间的石壁上,两方人都看到了上面的字,艾琳娜喃喃道“养蛊式生存”,“余生一人”,“出口自现”。
艾琳娜抓着柏景栗的胳膊:“队长队长,这是吓唬人的?”
柏景栗没有直接否定,示意她看看周围的标本和地上的残骸道:“也许只是用来恐吓人罢了。”说完看向另外几位队友,“我们还是先四处找找有什么机关。”
柏景栗刚迈出步子,便被夜曜队长阻拦道:“一起找,既然都被困在这里,我们交换信息。”
十个人便敲敲打打石壁,翻找起机关来。在山洞里的时间越长,找过的地方没有提示,众人心里的恐惧也越发被放大。等时间到了晚上,终于有人提出了异议。
“比赛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我们难道要再在这里消耗时间吗?”夜曜的一位男Alpha抱怨道。
旁边的女Alpha嘀咕道:“没准那石壁上写的是真的呢。”、
而第一军校这里也有暴脾气,早已忍受不了这种环境的艾琳娜出声呛了对方:“若是真的,你想怎么样?难道我们真要听从这莫名其妙的指令?”
说完便扫了她几眼,嗤笑一声:“你就这么确定,你会是那个活到最后的?”
对方一句话没说,直接走向艾琳娜,一拳头就挥了过去。艾琳娜堪堪躲开,却也不示弱的反手打了上去,两人的另一只手肘撞击到一起退开几步,两人又冲了上去交手在一起,又同时一个侧踢,重心不稳同时摔到了地上。
两边的队友立刻上来扶人,而刚刚打斗的两人还不愿意分开,冲动着又要上前,在挣扎过程中无辜的人也受到了波及,战局一触即发,两支队伍又有好几个人加入了打斗中。
慕漓上前试图将艾琳娜拉开,而Omega的体型和力气却在此时体现的淋漓尽致。艾琳娜便出手便冲慕漓道:“慕漓,你坐到旁边休息一会儿,看看我是怎么把他们干趴下的。”
“别打了你跟他们一样已经被这里影响了,快停下来。”慕漓焦急的喊道,试图将艾琳娜从混战中拉出来。
旁边夜曜的见慕漓也过来,便也冲着慕漓动了手,慕漓全心思放在想让队友别被环境影响的焦急中,一时不查,等她发现有人攻击她时已经来不及,只能尽力躲避,还是被推倒在了地上。
“慕漓!”在旁边盯着夜曜剩余的人的柏景栗一见到慕漓倒地便跑了过去,听到柏景栗的声音,另外三人迅速脱离出来也跑了过来。
慕漓只是有些擦伤,原本白皙的手臂上出现了几道红痕,慕漓看着几人道:“我曾遇到过这类的机关,目的就是为了走进这里的人自相残杀,有来无回。而最后即使是胜出那那个人,也会因为连续的打斗消耗完体力,一个人找不到出口,最后背负着罪恶感绝望死去。”
“可是是他们挑衅在先啊。”艾琳娜有些不认同道。
“因为总是会有人先坚持不住,只要有人开始动了,里面的人将都会被迫加入局中。我们一路进来看到的尸骸和那些标本,本就是营造出了可信度,我们的内心先行一步选择相信在这里是用来决斗的。”慕漓站起来,解释道。
说完慕漓看向对面同样狼狈的几人:“我不建议你们此时自相残杀,给我点时间,这里一定有其他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