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的稀薄阳光穿透窗户,落在熟睡女子的脸庞上,那双眼睑轻微抖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翠玉色泽的瞳孔聚焦在天花板上,充满茫然和困惑。
对于眼睛的主人来说,在一间有窗的屋子里醒来,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事。
这是一个简朴而陌生的小房间,除了自己身下的木床和充当床头柜的大箱子,唯一的家具就是摆放在窗户下的书桌和椅子。
她坐起身,盖在身上的被单随之滑落到大腿上,露出赤裸的素肌,皮肤上的鳞片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此刻,一道高挑健美的身影正斜坐在桌子上,似乎正百无聊赖地等她醒来,修长笔直的大腿搭在椅子上,腰背几乎挡住了大半扇窗户。
逆光的角度让这道影子看起来仿佛勾勒出一圈金色轮廓,尤其是英气勃发的侧脸和结实的肌肉线条。
只看这如同大理石雕塑般完美的身材体态,与记忆里对方在哥布林身下颤抖喷潮的痴态形成了鲜明的割裂。
“复制体、罗雅恢复了清醒,很惊讶身体没有毁坏,甚至连原本的损伤都被修复了。由于没有被移动到这里的记忆,她诚恳地向房间里的歌利亚女战士询问自己的处境。”
她先检查了一下身体状况,肌肤表面没有明显的淤伤或者疤痕,肩头的伤口也消失不见。
随之一同消失的还有包括内衣在内的全部衣物。
不过也有多出来的内容,比如她的脖子上新增了一条皮革项圈,另外右脚踝被一根细长的铸铁镣铐锁住了,链条的另一端固定在床脚,将她的活动范围大致限定在这个房间以内。
“我叫梅丝莉,或者你可以称呼我为姐姐,因为我做主人奴隶的时间比你更早……嗯,你昏过去以后,主人让我把你带到这里,回春泉旅馆三层的客房。你身上的伤也是主人用魔法治好的,至于他是怎么做到的……你不也是大法师么,用一下法术不就知道了?”
回忆起昨晚的疯狂和淫靡,女骑士不禁暗自夹紧了大腿。她玩味地轻笑着,跳下桌子走到床边,伸手抚摸着罗雅脸颊的鳞片。
“好的,罗雅对姐姐的说明表示、感谢……呣嗯……”
罗雅点点头,没有对女骑士的轻佻举动有任何抗议,反而在对方拇指轻抚过她下唇时,主动张开小嘴含住了指尖,像侍奉肉棒一样吸吮着。
不如说,对女孩之间的互相抚慰,罗雅的经验储备远比真正性交要丰富得多。
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虽然体内的魔力已经耗尽,即使休息或者冥想也无法恢复,但她仍然能够通过手势和持续吟唱来聚集大气中游离的微弱魔力,发动例如预言术(Divination)这样中阶以下的魔法仪式。
“令人震惊。生命转换(LifeTransference)是相当冷门的法术,因为它以血液为媒介,直接将施法者的生命力抽取后注入到目标体内,所以通常不被认为是治疗法术,而是属于死灵术的分类。虽然它确实能修补魔法造物或者死灵,但罗雅从没想过它还能……以精液为媒介来发动……”
——难道这也是超魔法(Metamagic)的一部分吗?
倒也未必,或许本来就可以这样用,只不过这个法术对施法者的伤害很大,所以掌握者寥寥,而且战斗中放血可比射精简单多了,更加不会有人做出此类尝试。
“罗雅注意到、唔嗯、捕获她的哥布林术士没有留在房间里,咝溜、仅凭一名战士看守和一条锁链是、嗯呣、无法束缚住她的,她恭敬地向姐姐请教对于自己的后续安排。”
“安排……主人没有告诉我那些,你想走的话也随便,我是不会阻止的。
主人才不会在乎一个肏过的雌畜呢,就像那个贝拉一样,现在有求于主人的应该是你吧。”
梅丝莉漫不经心地说道,两根手指探进罗雅的嘴里,把玩着那条凉冰冰且溜滑柔软的小舌头,很是享受这个冰山美人对自己的顺从。
“罗雅无法否认姐姐的说法,她会继续履行作为雌畜的义务。”
拟像的身体相当脆弱且维护成本极其昂贵,极少数能修复魔法造物的法术难以找到愿意配合的施法者,而且也需要支付一笔不小的报酬。
从这点上看,以提供低姿态服务的方式换取定期的法术修复,对她而言确实是实惠高效的有利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