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射在我的脸上,看着楼下的大哥哥又一次抽到了那张我想要很久的卡牌时,我真的很羡慕他……
我叫周柳,现在还在上小学,我身边的朋友们现在都在抽那些卡片,我对那些卡片起初并不热衷,但是当我的朋友们拉着我去买了第一包时,当我听着同学们抽出高级卡片时我的那种羡慕与虚荣心,这使得我对那些好看卡片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渴望让我能做到早上不吃饭,有的钱全部拿去抽卡片,甚至愿意在早上饿肚子也要去抽卡片,但我却得不到那些我想要的卡片只是我的运气一向不是很好。
能抽到的卡都是一些看着好看但是周围朋友都有的卡片,时不时抽出一两张一张好的卡片,也会被身边的朋友很快也抽到,那些有钱的学生,每天都会拿十块五块的来抽这些卡片,对于这种人我也很羡慕只是在这些人当中最让我羡慕的还是我家楼下那个哥哥,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是那个哥哥总是能用最少的钱抽中大家都没有的卡片,他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他也经常将一些自己的卡片出售,往往这些换来的钱都能被他拿去抽卡并且抽到更好看的卡片也许我是我运气比较好?
那个运气很好的哥哥来找到了我,我们也很快熟悉了起来,在我们互换名字后,我也知道了他的名字,原来他叫楚笙,楚笙哥哥和我聊了很多,在听到我也集卡以后,他问我最想要哪些稀有卡,我觉得没什么,直接就和他说了,他·笑嘻嘻的,掏出了一张我想要的稀有卡之一,他拿着卡片对着太阳光照射,那张卡片上面的角色十分帅气,再加上在阳光下反射,照射出的星光与彩色的薄膜。
让我十分垂涎地看着这张卡,他看见我这样,笑嘻嘻地看着我说:“你很想要这张卡吗?”
我看着他手上花我的钱抽出来的卡,十分垂涎地看着他“想,当然想!楚笙哥哥,你可以把他送给我吗?”
“想要啊,没问题啊,我可以送给你,还有你说的那些卡片我都有,也可以送给你……”
我的话语暴露了我的心思,楚笙看着我,眼神中的笑意越来越明显,我有些害怕,但是楚笙是我的朋友,我并不觉得他会怎么样,然后就听他缓缓开口和我说:“那我们去我家,你就和我玩个游戏,不过分吧,玩完那个游戏,我就把你想要的那些卡片送给你”
我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很快地就和他回了家楚笙这个人长得贼眉鼠眼的,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人,但是我不觉得,毕竟送我卡片的大哥哥再坏能坏到哪里去呢?
我并不觉得他会做出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来,更何况,我家就在楼上我看着楚笙哥哥拿出了那些闪着光的卡片,我的眼睛一下子就放出了光芒,都是我想要的稀有卡片!
“楚笙哥哥,这些真的都可以送给我吗?”
“当然了,但是那个关于游戏的约定你没有忘记吧?”
“当然没有!楚笙哥哥,我们赶紧来玩那个游戏吧!”
“那好,那你先背对着我,然后翘起自己的屁股”
我照做了,楚笙告诉我不要动,如果动的话就算游戏失败了,我肯定照做,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楚笙竟然在脱我的裤子,那时候我还想着是游戏呢,一直就没动,然后我的内裤也被脱了下来,我的屁眼位置被一根湿热的手指插了进去,然后就是一根更加粗大的东西随后插了进来,我只感觉到剧痛,我的小鸡鸡不自主地就涨了起来,我还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然后就感觉屁眼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抽动。
我好疼,但是我想到那些卡片就什么都顾不上了,五六分钟后,我的小鸡鸡喷射出了一些黏糊糊的东西,楚笙哥哥仿佛也是,我感觉到那根东西从我的屁股后面拔了出去,这个时候,疼到腿软的我缓缓瘫坐下来,楚笙笑嘻嘻地将那些卡片递给了我,我看着楚笙哥哥,也笑出了声来,原本屁眼的剧痛也被得到卡片的喜悦所覆盖……
之后,我夹着屁股里黏黏糊糊还有些热热的东西回到了家中……
随后的几天,我拿着从楚笙哥哥那里弄到的那些稀有卡片在同学面前不停地炫耀着,我笑得可开心了,这几张卡片让我成为了同学中的焦点,我拿着那些卡片挣到了不少的面子,楚笙哥哥真是一个好人,我的心中一直是这样想的……
之后的日子里,那些卡片不再稀有,因为有更加稀有的卡片被同学们抽出,我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些卡片,直到有一天,楚笙哥哥又一次找到了我,问我晚上要不要去他家,他抽到了一张非常稀有的卡片我看着那张卡,说不心动肯定是假的,我根本不能拒绝那张卡,上面的角色身后星辰大海,手上拿着一把宝剑,再加上他的稀有程度,我根本就无法拒绝这样子的宝贝,但是想着得到卡片的代价。
我顿时有些不那么渴望了,那天过后我都屁股疼了三天,坐着也疼,根本就无法好好地听课,所以我拒绝了他“算了,楚笙哥哥,这张卡片那么稀有,我不能要你的……”
楚笙貌似听出了我心中的犹豫,想要说些什么,我也猜得到,我害怕我再待一会就会改变心中的想法,于是快速地逃跑了,回到家之后我捶打着枕头,枕头被我锤出了一个凹陷,我有些后悔当初没答应楚笙哥哥了哗啦啦,窗外下起了大雨,倾盆的大暴雨,我就这么看着,看着一滴滴雨水滴落在地上,有散开,我的脑海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烦意乱的……
咚咚咚,三声清脆的敲门声传入了我的耳中,我赶忙出去看了看,我此时才看到,我的接机周甜着正盖着被子蜷缩地躺在沙发上面,我也没有管我的姐姐,从猫眼往外看去,楚笙哥哥正站在我家门口“啊?楚笙哥哥怎么来了?”我打开了门,问着楚笙哥哥,楚笙打量了我一眼,说道:来给你送卡片,我感觉你挺喜欢的不是吗?
我的眼神根本不可能瞒过楚笙,所以我缓缓低下了脑袋,楚笙哥哥到处乱看,看到了我的姐姐,她的小脸微红,但是根本掩盖不住她的美丽,楚笙哥哥的眼神一直在我姐姐的身上停留着,他对我说:你想要这张卡,我原本就不打算继续和你玩那个游戏,我话还没说完你就跑了,我想说的是,我想和你的姐姐玩这个游戏,如果你同意我和你姐姐玩这个游戏,这张卡,我现在就送给你我一想着屁股不用疼了。
没有半点犹豫地就把姐姐送给了楚笙哥哥,楚笙哥哥猥琐的笑容越发的狰狞了,楚笙让我帮他打下手,我照做了姐姐的被窝被我们扯了下来,少女穿着衣服,显得格外可爱,我看着姐姐可爱的小脸,甚至都有些兴奋起来姐姐的睡衣扣子被我一颗颗接了下来,我的小鸡鸡像上次一样慢慢地硬了起来,看我磨磨叽叽的,楚笙有些不开心,他接替了我的工作,脱下了姐姐的粉色小兔子内裤,楚笙将舌头伸进了姐姐撒尿的地方。
然后舔了舔姐姐的撒尿的地,粉红色的小肉点被舔得湿湿的,我看着楚笙玩弄着姐姐小肉穴,小鸡鸡硬的不行,当我看到楚笙哥哥的下面也硬的不行的时候,我有些释怀,原来我不是有问题的那一个楚笙喊我过去,让我帮他将姐姐抱起来,照做了,姐姐很是美丽,我也遗传了我妈妈的优良基因,这份基因让我长的也很好看,或许这就是楚笙选择我们的原因也说不定姐姐被抱起来,我看着楚笙把试纸含进嘴里。
然后又将自己的手指插进了姐姐的屁眼里面时,我这才知道那天到底是这么回事,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楚笙哥哥好像是在做些什么,好像是想要将那个洞扩的大一些,我在旁边兴奋的看着我鬼使神差的上去抱住姐姐的屁股,然后用手将外面掰开,掰开以后,我能看到姐姐的屁眼被扯开一个黑色的小洞洞,楚笙看着也很开心,脱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已经颇具规模的肉棒插进了姐姐的屁眼里面我听到姐姐闷哼了一声。
我看着姐姐的样子,脸上泛着红霞,姐姐微微喘息的声音被外面的雨水掩盖,我抱着姐姐屁股的手缓缓拿开了,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姐姐周甜被眼前的楚笙肆意进出着楚笙的下身挺动,肉棒翻出屁眼里面的肉,也不知道姐姐是分泌了什么液体,楚笙哥哥的鸡鸡可以在里面顺滑的抽插着姐姐的裸体暴露在空气之中,楚笙的肉棒在姐姐的屁眼里一直抽插,比在我的体内抽插是久了很多,我就这么看着,下身一直硬着,我害怕姐姐突然醒过来。
发现我们对他做的一切,但我又很兴奋,兴奋看到自己的姐姐被楚笙肆意玩弄,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倾盆大雨缓缓停下,我不停的打着哈欠,但是看着楚笙哥哥,他好像还是很精神,我看着楚笙哥哥,再看了看姐姐的屁眼,里面白花花的液体已经射满了里面,她的大腿根部还在往下流着那种白花花的液体,我上去用手指扁了一点尝尝,和上次我屁眼里被楚笙哥哥尿进去的液体一样……
楚笙哥哥终于结束了对姐姐的施暴,我的小鸡鸡也流出了一点稀薄的白色的液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却也没有问楚笙哥哥……
楚笙哥哥将那张卡给了我给了,走之前还不忘亲了我姐姐的嘴唇一下,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所以便送走了楚笙哥哥,我看着手上那张卡片,忘记了在沙发上屁眼流精的姐姐,也忘记给她穿上了衣服后半夜,当我睡下,明天还要上课,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同学们看到我那张卡时候的羡慕眼神了,我带着激动的心情缓缓闭上了眼睛沉入了梦乡……
……
叮铃铃的声音一直响着,六点半了,穿着衣服洗漱好,然后看着瘫倒的姐姐,她的脸好像比昨晚更红了,我又看了看姐姐的屁眼,那个地方的那些白浆已经干枯,留下一些白色的痕迹,我想要看姐姐起床去上学,但是当我摸了摸姐姐的额头,烫!
非常的烫!
我根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摇着姐姐的肩膀,嘴里不停的喊着:“姐姐,你醒醒啊!姐姐你怎么了?姐姐你快醒醒啊!我们得去上学了!”
姐姐仍然没有醒过来的任何迹象,我心越发慌张了,眼泪就这么流了出来我赶忙找到家里的座机电话,这是爸爸妈妈出差之前告诉我们的,说有事可以打这个电话,我连忙输入电话号码,然后哭着拿起座机电话接通了,我哭喊着说着姐姐头好烫,根本醒不过来这些话,爸爸接了电话发现事情有些严重,但是因为现在要事在身根本赶不回来,所以便喊了我妈妈先回来。
我在家坎坷不安的等着妈妈,在等待我妈妈的时间内,我把姐姐的衣服穿好了,姐姐的衣服被穿好,我又觉得不妥,脱下姐姐的睡裤,又看了看姐姐的小内裤,也给脱了下来,将那些楚笙哥哥弄的白浆也给弄干净以后,我将那些东西全部收拾好了,现在的姐姐除了屁眼有点微微开合,根本看不出任何的东西后半夜,我妈妈回来了,她摸了摸姐姐的脑袋,心疼的带她去了医院。
一路上我非常沉默,低着脑袋不说话,今天得到了那张卡我也没有去学校跟他们炫耀,这让我有些难过,再想想姐姐昏迷不醒很可能是我和楚笙哥哥的杰作我就害怕,害怕妈妈知道了这件事医院的护士说昨晚下大雨,着了凉,原本就发烧的姐姐只是烧的更加严重了而已,需要打针吃药,姐姐仍旧昏迷不醒,我有些害怕她会记得她睡着的时候我们对她的所作所为,所以一直低着脑袋在姐姐输液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