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难看的神色溢于言表,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对方这样戏弄了,但那份对于雌性的淫虐与蔑视还是很让人火大。
白色校服短袖衬衫上已经沾满了些许汗液,脸上的汗珠更是如大雨一样没停过。
“都第三天了却还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侍奉,秦大经理看来没有好好听安洁老师讲课啊。”
塞斯此刻全身赤裸,身上刀削一般棱角分明的肌肉让他看上去比古希腊雕塑都俊美三分,几乎没有女生会讨厌这种。
更何况塞斯更是生的帅气,配合上他脸上痞痞坏坏的表情,看上去十分邪魅霸道。
秦薇茜其实就是没有怎么认真学,这些东西,学来只会玷污她的大脑。
“试一试,舔一下龟头。”
塞斯扶着自己还有大半在外面的棒身抽出秦薇茜的小嘴,十分顽劣的引导着对方粉嫩的软舌在自己敏感的部分打转。
气味,形状,味道都让秦薇茜恶心的想吐,刚刚那点时间的侍奉都她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脱臼了。
强忍着自己内心的恶心,肆意的让对方以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引导自己不听话的笨拙小舌,玷污她原本的味蕾,大脑都被那份雄性恶臭给熏的有些宕机
“啧,这样的话,我可永远没办法射出来哦。”
被这种人渣威胁,她到底是为什么会被这种人给……
“然后潘翔羽的记忆也会被恢复,变回那份窝囊废的样子哦!!!”
说着塞斯突然袭击上秦薇茜的后脑,将她一把按进自己肉棒的深处。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秦薇茜感觉更加的恶心,眼泪都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起来。
不熟悉的雄性气息正如潮水一般摧毁着她的神经,在她的意识深处烙印上可怕的痕迹。
但是秦薇茜却没有做什么反抗,只是塞斯的实在太大,她娇嫩的喉咙还没办法适应,要不然刚刚可能都直接将整根巨根都含进湿软的檀口内。
没错,小羽,这一切都是为了小羽……
一个星期前,是秦薇茜自己过来恳求成为塞斯的女人,只求他能放过潘翔羽,不再折磨他了。但当时塞斯心善,和秦薇茜赌了一把。
时间是到全球高校联赛为止,赌约就是她和潘翔羽谁先堕落。
塞斯赌的是潘翔羽,秦薇茜赌的是自己。
最后只要潘翔羽没有沉迷和那头恶心的肥猪玩那变态的舔脚游戏,那都算是秦薇茜赢,他会再将潘翔羽的记忆清除一遍,将他们二人送去别的城市,再也不会打扰他们。
而且就算塞斯赢了,他和紫阳宫她们都不会再去刺激潘翔羽,也不会再去伤害他什么的。
秦薇茜已经没有拒绝的权力了,她没有做什么别的要求,即使是最坏的打算她都无所谓了,只要能将小羽摘出塞斯这个恶魔的视野中就好。
“…我们真是看错人了,你这种玩弄女性心意的人渣!”
秦薇茜慢慢吐出口中的巨棒,让它在自己脸上肆意的留下痕迹,但眼神中却始终带着受人蒙蔽的愤恨,狠狠的瞪着俯视着自己的男子。
“啧啧啧,我就喜欢你这带着傲气的女人。”
塞斯的脚毫不在意的伸到秦薇茜的胯下,十分享受的感受着自己腿上与那份被丝袜包裹起来的温软摩擦带来的快感。
秦薇茜死死的咬着牙闭上眼睛,用全身的力量与信念去对抗这份羞辱。
小羽,我不会让你离开球队的,我要守护住你这么多年的努力。
这是秦薇茜这几天几乎崩溃下唯一支撑她的信念。
秦薇茜和塞斯唯一越好的就一个准则,不允许接吻和必须要带套套。她内心深处还在期盼某种可能。
“呼,接下来,现在到这边来~”
塞斯舒服的轻轻呼了一声,用大腿在秦薇茜脸上的软肉上蹭了蹭。
“齁嗯?”
房间内散发着好闻的熏香味道,轻柔不刺激,而且没有那种喧宾夺主的充溢感。不像秦薇茜手中这个巨根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霸道,蛮狠,乱人心智。
有些脸红的秦薇茜还在认真的用小舌头跟着塞斯刚刚的节奏做着肉棒侍奉,下一刻她就被塞斯整个人反转了过来。
“呀!!等…用这种姿势吗……!!?”
现在两人的姿势是发出经典的六九式姿态,但区别于传统的是,塞斯是将她整个抱在脑袋上的,以一种征服的方式掌控着秦薇茜的身体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