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玉体飞旋,一身金饰乱响,双峰摇荡绫罗紧勒,缠了几圈黑纱才避免春光大泄。
裹胸黑纱伸出两卷飘带,缠绕玉臂,随着舞乐搅动暗香,蛇腰曼妙,让人绮念徒生。
酒壮淫念,萧晨丹田酸麻,邪气冲脑,只觉双美今夜格外诱人。
他侵略性的目光让俩女颇为受用,眼波流转,投来媚眼甜笑。
“有她们伺候我就不打扰公子雅兴了,”秀兰见萧晨不理会自己,目光已是被冰火吸住,嘴角微扬叮嘱两女道:“你们好生伺候萧公子,若是不够,也不必吝惜自身……”
随后便退入后堂,留三人“独处”。秀兰的暗示让气氛多了几分暧昧。
琴声鼓点轻快,蕴含无边热情,舞姬舞得越发热烈。裙纱飘荡如烟云,娇躯在烟云中扭摆,妙目横波,勾魂夺魄,似幽谷媚蛇在物色猎物。
火舞腰肢一扭,竟飘飞出舞台,如天蛇女驾纱驭雾,向着箫晨而来。水蛇嫩腰凌空款摆,送来阵阵臀波乳浪,晃得人眼花心悸,香艳无比。
这条媚蛇飞到了萧晨身前,话音婉转如流莺出谷:“萧公子让奴家与姐姐好生担心呢~”她在男儿面上喷吐热气,香气扑鼻,浓腻勾人。
玉人锁骨顶起金蛇项圈。
项圈系着两道三指宽的半透黑绸,呈“人”字型勒住双乳。
火舞不着小衣,但黑绸上有两片焰花金饰遮盖凸起,不至于毫无遮蔽。
层叠的黑纱难抑四片白艳半月,沟壑深邃如雾罩天堑,诱人深入享用腻脂美肉。萧晨已觉察不到功体警告,只是摄吸着丝丝甜香。
火舞柔夷轻捧男人脸颊,萧晨本就高大英武,一头白发频添几分气质,让这妖女心动不已。
她嘴上叼着不知何时摸来的一杯灵酒,贴上萧晨下唇。美人鼻息炽热,媚香阵阵,吹得他难以自持,心头火热咬住杯沿吸尽酒水。
萧晨吐掉杯子,探身往红唇上吻去,火舞却在空中轻盈得后退,闪了过去,落在萧晨身侧,莺声媚笑:“别急嘛,奴家想与公子共舞一曲,不知公子可否赏光?”
“佳人美意,岂敢推辞。”
火舞挽住箫晨,飞身而起。
转眼间,两人便已来到舞台之上。
美玉砌台,玉髓流烟,柔和奇光映照,教舞台犹如仙境。
光雾中,纱帐下,一个清丽美人半隐帘影中,催人邪念。
火舞对尚在弹奏的冰琴道:“姐姐,此曲不够缠绵,换那《欲蛇祭》如何?”
冰琴声如珠落玉盘:“你这妮子,怎可打扰公子进补陪你玩乐。”又起身抱琴对萧晨问安。优雅中带着平日没有的柔媚。
萧晨与冰琴四目相对,只觉一股清波淌来,心火稍舒。
冰琴打扮得好似飞天神女。
额绘红莲,神妆冷艳,黑发高盘,头戴金环玉枝。
上着一条绿绸裹胸,冰峰挤得两点浮突。
盈盈一握的嫩腰,绵软白皙。
云纹绛裙仅裹翘臀,下接水红长摆,浅绣银纹,环佩流苏垂落,一双细直美腿若隐若现。
身披红、绿两卷长纱,大片冰肤外露,冷幽的体香却让人情火涌动。
他恍惚答道:“萧某见过冰琴姑娘。姑娘今日风采,云梦神女下凡都要自惭形愧。”
冰琴俏脸似是微红,低声道:“过奖。公子与这浪货玩闹想是难控时辰,小宴凉了效果可就不好了。”
火舞嗔怪得剜了冰琴一眼:“若是这般,姐姐你献出冰珠,那些药食又算什么。”
冰美人俏脸微红,轻哼一声,抱琴坐下,柔荑弄弦,红唇轻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