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会不会有可能是我的仇人做的……要是有仇人我却不知道,那岂不是要害了来找我的家人?”
朗姆急中生智给了一个让人无法挑剔的理由。
高月悠:“不愧是您啊。”
朗姆松了口气,但一口气还没吐出去,就呛住了。
“就算失去记忆,也依旧足智多谋。”
朗姆:……
她这到底是猜到我假装失忆,还是真的只是想夸我啊。
朗姆又习惯性的阴谋论起来。
质疑一切的本能让他怀疑琴蕾这话是意有所指。
但看着面前少女还带着稚气的脸上的真诚,就又觉得大概只是自己的想太多。
可恶,这种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
该怎么应对?
朗姆开始艰难抉择。
自己此时到底该怎么反应——是透露自己其实没有失忆的线索?还是继续假装失忆,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朗姆艰难抉择的时候,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进入房间的事一大丛玫瑰。
红的像血。
然后才是躲在玫瑰花后面的女人。
“surprise~”
贝尔摩德露出脸来,笑眯眯的看向自家宝贝还有……勉强靠坐在床边的朗姆。
“看病人要带花的常识我还是有的哦。”
她这么说着,然后挑挑拣拣的……从花束中抽了一朵最蔫的出来放到了朗姆床边的床头柜上。
朗姆:?
【?】
【我以为是抽一支来给小悠,结果是只有一支是朗姆的么?】
【笑死,而且还是最萎靡的那一枝。】
【……还真是,仔细一看好像确实没有其他的花开的那么艳。】
【贝姐:开玩笑,收我一整束花?他配么!】
【朗姆一个糟老头子当然不配!(震声)】
【没错!他何德何能就能让贝姐送这么多!】
【前面的几位怎么好像卡尔瓦多斯……】
【卡尔瓦多斯?】
【就是被贝姐拎去港口,然后又被贝姐丢下当炮灰是在那儿的那个贝姐信徒。】
【好惨哦。】
【这是二次元也在告诉我们,舔狗,不得好死!】
【这叫什么?我在二次元学人生哲理?】
【好像也没毛病。】
高月悠倒是记下了卡尔瓦多斯这个名字。
——既然是贝妈的好同事,那自然也是她叔叔。
嗯,有机会可以认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