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也一样。”
林伊放下了手里的啤酒罐,啤酒罐磕在茶几桌面上,发出咔噠一声脆响。
她收敛了那副慵懒的玩世不恭,身体微微坐直,那双狐狸眼里罕见的透出一股认真。
“小嫻啊。”
林伊的声音低沉,带著一种特有的磁性:“你別把自己摘得那么乾净。”
艾嫻深深皱眉:“我?”
“谁才是那个把他带回来、给了他这个家的人啊?”
林伊看著艾嫻,眼神复杂:“谁在他发高烧的时候守了一整夜,谁为了他去学校跟那个泼妇吵架,回回像个护崽的母狮子一样挡在他前面啊?”
苏唐那种毫无保留的信赖,那种把小嫻姐姐的话奉为圣旨的虔诚。
很多时候,林伊看了都有些吃味。
苏唐看著艾嫻的眼神,到底是和看別人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在这个家里,糖糖最听你的话。”
林伊重新拿起啤酒:“所以,糖糖可能对你才有那种属於异性的、最深刻的朦朧好感。”
两个女人对视著。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名为危机感的味道。
“我会看著你用那种理所当然的女主人姿態,霸占他的所有时间。”
林伊冷笑了一声:“我会看著他在你需要的时候隨叫隨到,而我想要让他陪我逛个街,还得看你的脸色,甚至被你嘲讽是不知分寸的电灯泡。”
艾嫻面无表情:“不可能,我会守著姐姐的本分。”
林伊嗤笑了一声:“不好说。”
“那个…”
白鹿弱弱的举起了手。
她看看左边气场全开的艾嫻,又看看右边咄咄逼人的林伊,小声问道:“那我呢?如果小孩喜欢我呢?”
艾嫻和林伊同时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你?”
然后又极其默契的同时转回头。
白鹿委屈的瘪了瘪嘴,重新捞起吸管,狠狠的吸了一大口珍珠。
好啊!你们两个!
艾嫻靠在沙发上,思忖良久。
理智告诉她,林伊说的是对的。
当然,还有其他的解决办法。
他们四个人永远不找另一半,一起打光棍,永远住在一起。
当然,这听起来更不健康。
潜意识里,艾嫻作为长姐,更希望苏唐能够像一个正常的男孩子,去享受自己的人生,去享受自己的爱情。
“好吧。”
艾嫻用力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放下手时,眼底已经恢復了一贯的冷静,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