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辽北府城如今能调动的兵力屈指可数。
青石营指挥使阿古力现在手里能调用的也就留守府城的几百號人。
好在这几百號人都是他从云州青石县一手带出来的。
他们彼此知根知底,大小仗也打了不少,还是有一些战力的。
若非上一回有人私吞战利品叛逃,青石营早已编入主力军团。
这一次面对来势汹汹的野胡人,青石营的百户们倒还沉得住气。
“指挥使大人!”
“您就说这城怎么守吧!”
“咱们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是啊!”
“不就是两三万野胡人嘛!”
“咱们都是个顶个的勇士,不怕他们!”
“想当年跟著秦兵马使打阿尔草原的时候,咱们几百人被三千多金帐汗国余孽包围!”
“咱们血战两天,硬生生地將他们给击退!”
“这一次我们只要上下齐心,也定能击退野胡人!”
几名留守的百户都是真刀真枪从一线杀敌立功爬上来的。
这两年在草原上打仗,早就廝杀习惯了。
他们在死人堆里都打过滚,恶战硬仗都遇到过。
比这更凶险的阵仗都遇到过。
现在辽北府城有城墙。
他们的心里也有一些担忧。
可是他们很清楚。
担忧有个屁用,只会自己嚇唬自己。
战场上越怕死,死得越快。
只有豁出命去杀死敌人,才能活下来!
指挥使阿古力扫过手底下的这几名百户的面庞。
他的心里莫名多了几分底气。
这都是並肩作战几年的老弟兄了!
有他们在,这一仗他们未必会输了!
“你们每人暂时先带一百人守卫一面城墙!”
阿古力对手底下的百户吩咐说:“待城內的差役、民壮徵调上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