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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人间（第2页）

她坐在井边，看着那口井。

听见脚步声，她回头。

两人对视着。

谁也没说话。

但那个眼神，已经问了无数个问题。

“书言呢？”慕绛思问。

沈攸宁摇头。

“不知道。我醒来就在这儿了。她不在。”

慕绛思的心沉了一下。

她掏出那块玉佩。

合在一起的“两世门”。

“这个，”她说，“合上之后就没分开过。”

沈攸宁接过去，看了看。

“会不会……”她开口。

话没说完，玉佩忽然亮了。

很亮很亮的光。

光里，传出一个声音。

是书言的。

“我在这儿。”

两人愣住了。

“书言？你在哪儿？”

玉佩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书言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在……里面。”

*

里面？

什么里面？

慕绛思看着那块玉佩。

光里，隐隐约约有一个影子。

小小的，蜷缩着的。

和书灯那个影子很像。

但更大一些。

“你……怎么进去的？”慕绛思问。

书言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她说，“跳下去之后，我就到这儿了。”

她顿了顿。

“这儿很黑。但能看见外面。”

“能看见你们。”

慕绛思的心猛地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