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听罢,转向曹玮:“大将军,要这么说,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婢妾欺主,那怎么行呢?”
曹玮苦着脸:“哎!她一个小妾,哪有胆子欺负当家主母?主母要办她,一顿乱棍打死,官府都不会理论的。”
“有道理啊!”太岁听了点头,又看向瑶光。
瑶光轻哼一声:“她是有你撑腰,当然敢以妾欺主!”
“对啊!”太岁继续点头,又转头看向曹玮。
曹玮赶紧拉住太岁:“小兄弟,你可千万别听她胡说。我宠着?我宠着有什么用啊,婢妾欺主,我那些兄弟们都是睁眼瞎?妯娌们没长嘴巴?阿瑶她奶奶会坐视家里乱了规矩?她外公外婆会坐视女儿受人欺负?”
太岁点头,再次转向瑶光:“大将军这话说的在理。你要说宫里头妃嫔媚主,欺压皇后,那倒是大有可能,那些妃嫔们有的娘家比皇后家势力还大呢。可是一般大户人家的妾室,那都是什么出身,哪有本钱跟主母斗?”
瑶光冷冷地问道:“我娘以泪洗面,是我亲眼所见,依你之言,是我说谎喽?”
见太岁又看过来,曹玮苦着脸:“这……倒是真的。那不是因为我刚讨了妾,在她房里住的多了些嘛,后来也知道错了,你祖母把我骂了个狗血喷头,我也向你娘赔了不是,还不行吗?你姨娘出身不好,又无一技之长,赶出府去就是死路一条,我堂堂男子汉,做人做人不能那么没有良心,把一个妇道人家闭上绝路吧。”
太岁听完觉得颇有道理,又转过去劝瑶光:“令尊大人说的对,要不你就睁只眼闭只眼得过且过了吧……毕竟是你生身父亲,哪有解不开的仇啊。”
曹玮听了这话心里舒服,一脸亲切看着太岁,一个劲的点头:“还是小兄弟你通情达理啊!”
瑶光见太岁向着父亲,大怒:“你哪儿凉快哪呆着去!我们家的事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出头了?”
说罢,不理太岁,她又转向曹玮:“你说他通情达理是吧?他通情达理,你领回家当儿子吧,我不通情达理,你也不用认我这个女儿了。”
瑶光说罢转身就走。
曹玮急步去追:“女儿!阿瑶,你听我说话……”
“哎!清官难断家务事啊!”太岁看着二人背影,摇了摇头,转身向开阳房间走去。
开阳正专心致志地组装着机械。
听着门被叩响,头也不回地道:“进来吧。”
太岁用袍襟兜着精致的草编玩意儿,侧身撞开门,挪步走了进来。
开阳将手中的机械放下,扭头一看,欣然笑道:“呀!好可爱的玩具!”
顺手拿起一个,放在眼前仔细打量一会儿,开阳啧啧赞叹:“不错不错,真没看出来,你的手这么巧。”
太岁眼睛一亮,开心的看着开阳,期待的问道:“喜欢吗?”
“很不错。不过,我不喜欢。”开阳笑的赞了一句,抬头看向太岁,眼中露出促狭。
太岁听闻此言,整个人都沮丧了起来,一时间连话都不想说了。
开阳看着太岁,轻笑的摇摇头,一语双关地道:“太岁,男儿当志存高远,建功立业。你现在也是我北斗司一员了,不过能否获得封号,为国执法,还要看你能否经过考察。你该把心思多用在公务上,勤练武艺,学习各种办案技巧,那才是堂堂正正的大男人!”
太岁听到鼓励,顿时转为开心,有些激动的问道:“开阳姐姐喜欢的,也是能独挡一面的大英雄吧?”
开阳抿嘴一笑:“那是当然,大英雄,谁不喜欢?”
太岁激动地挺起胸膛:“我明白了!开阳姐姐,你放心,我会做到的!”
说罢,也不等开阳回应,转身昂首挺行的地走出去,好像一个即将走上沙场的将军一样。
开阳愣了下,莫名其妙地摇摇头,回头继续专心装配机械。
瑶光坐在走廊的栏杆上看着风景发呆,太岁已经丢了草编的小玩意儿,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探头顺着她的视线左右瞅瞅。
太岁:“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