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也是想早些,便点了点头道:“具体日子到时再看?”
长公主点了点头,道:“到时侯我在去寺里为这两人算一卦,定个好日子。”
两人在暖阁内聊的热火朝天,舜华院内林春景也同许书言聊的隐隐有些火气。
“你要去桐山?”
许书言道:“是的,皇帝舅舅已经私下寻过我了。”
“金矿并非小事,更何况那女人确实拿出了不少黄金,舅舅想让我去核查张县令一事。但不过,我觉得那女人交上来的黄金有些怪,比起刚炼制好的,偏硬了些。你知道吧,未满一年的炼金要软上不少。”
林春景转了转手中的茶碗道:“那金矿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讲不定就是这几年的,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乔琏说是这几个月刚炼制出来的。”许书言抿了抿唇,见林春景面色不懂,垂下头道:“我找人去醉乡客换了个金条,成色一摸一样。”
林春景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林春景,眼角挂着笑:“和我有关系吗?”
许书言定定的瞧了林春景一眼,随后笑道:“自然没有。找我来何事?”
“我想问问,我姑父的调任何时能下来。”林春景放下手上的茶碗,双手交叠答道。
“现在朝堂被这事扰得忙的很,但不过已经面圣了,我去帮你催催,尽量就在这几日可好?”
“麻烦了。”林春景起身道谢,看着许书言依旧稳稳的坐在原位“许少卿可还有事?”
见林春景想要赶人了,许书言起身叹道:“你这般表里不一,让人如何是好?”
“怎么,我还未进门便嫌弃上了?”
“不敢。”许书言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弯腰双手呈上:“愿此玉佩,聊表寸心。”
林春景微微侧身,瞧了瞧玉佩又瞧了瞧许书言。嘴角带着笑拿起许书言手上的玉佩在许书言面前晃了晃,许书言躬身只见玉佩的流苏在眼下晃了晃,不由笑了。
“既然许少卿这般,我便收下了,只是还礼我还未备,劳烦许少卿再等等?”林春景将玉佩收握掌心,歪了歪头笑道:“起来吧,一直弯着腰作甚。”
许少卿眸中带着笑,道:“自然可以。”
多久他都等。
午时长公主和许书言决定留下来吃午膳,长公主瞧着给林春景挑干净鱼刺的许书言取笑道:“瞧瞧,从小到大,可一次没给我挑过鱼肉呢。”
“我若是挑了,父亲怕是会同我急。”许书言用别箸将鱼肉落入林春景碗中道:“母亲你也别取笑我了。”
这饭吃的两家人都满意,饭后等长公主一行人离开后老太太特意将林春景留在屋内问道:“你何时同许书言这般相熟,当初让你同端王相处相处,见了几次也不见你们交流多谢。”
林春景想起每每端王同自己在一起时不是在吃饭便时喝酒,眼光不忘自己身上瞧,笑了笑:“我记得祖母少时,老太公没少给你介绍青年才俊吧。”
林老太太听了笑着皱眉拍了拍林春景的肩:“淘气。”
“但不过就以今日的行径,这许书言确实比起端王要好上不少,你眼光确实要比我好。”老太太握住林春景的手,拍了拍道:“我和长公主商讨后,想着你们的婚事就定在后年的春日,你看可好?”
春天吗?林春景笑道:“自然是好的。”
一边的马车内,长公主有些唏嘘的看着自家儿子:“想不到啊,你竟然会体贴人。”
“我眼睛不瞎,你同父亲恩爱,我自然也看在眼里。”
这话说的长公主心里甜滋滋的,道:“这话说的好听,你娶亲的聘礼我明日再添些。”
“那就多谢母亲了。”
许书言送母亲回了公主府后,独自回了自己的府邸,无名已经在书房内侯了许久了,见许书言回来便道:“我查过了,乔琏抵达上京第一个去的地方便是醉乡客,向来上京最近有关的流言也是林小姐的手笔。”
“嗯。”许书言将桌上早已凉透的茶一股脑灌进肚子里,靠着桌子道:“猜到了。”
“我先前总是担心她这样做会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总是想劝她不要去做。”许书言不知想到什么,眉眼温和下:“但是林春景就是林春景啊,她需要的不是有人去否定她。”
她一个人走了那么久的路,她有能力去面对一切,自己去劝她不要做什么,那不是为她徒增烦恼吗?
“你家少卿现在能做的无非就是为她兜底,不拆穿,不阻挠。她想做的事情必然有她的道理。”
她想做什么便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