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做手术,也是人家怀谦找的专家,安排的单间。”
“今天她还给你妹妹,交了十五万的医药费。”
“条件这么好,还捨得给你花钱的男人,你到哪里去找?”
“好了,彆扭扭捏捏了,最好是换身衣服,好好打扮一下去酒店找怀谦。”
“你今晚可得好好哄哄他,不然下次家里有事,人家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尽心尽力了。”
梁晚辰的指甲差点戳破手掌心。
她扬声质问:“是谁让你用傅怀谦钱的?我不是给了你二十万的医药费么?”
“妈,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芸芸不以为然:“那二十万不也是怀谦给你的?”
“他非要交医药费就交唄,你给的二十万我存起来,以后给你妹妹养身体。”
“而且你妹妹读艺术学费那么贵,我不存点钱怎么办?”
“难不成还让她为了点学费跟生活费,再出去打工?”
“你捨得,我可捨不得。”
“再说了,我存下这笔钱也是给你减轻负担,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冲我大吼大叫。”
“真是个白眼狼,一点都不如你妹妹听话。”
梁晚辰瞪大了眼睛,只觉得眼前一黑,耳朵嗡嗡响。
快要看不清眼前的人,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她完全无法將母亲,跟眼前的女人联繫在一起。
这不可能是那个,因为拖累她而抱歉,说要带著妹妹走极端的母亲。
也不是那个,不肯要她说不清来歷的钱给外公治病的母亲。
更不是那个,对她有千万个对不起跟自责的母亲。
许久后,她才哭著找回自己的声音,泪流满面问:“妈,我到底是你亲生女儿吗?”
“你居然为了钱,让我去给有妇之夫当小三。”
她抬手抹了抹眼泪,又道:“还有,什么叫你扣下我辛苦工作,跟借来的钱是给我减轻负担?”
“梁晚玥说白了,是你的责任,不是我的责任。”
“你只知道心疼她,有心疼过我吗?”
“难不成,只有她是你亲生的,我不是?”
“从小到大,你的眼里都只有她,那我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