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楼里用了午膳后,楚怀瑾把她带到了一家首饰铺子。
他一进去,掌柜就拿出一个盒子,楚怀瑾示意她打开。
姜图南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嵌着珍珠碎玉的金镯子。
精致又华丽。
纯金镯子会显得过于贵气,但上面的碎玉镶成一圈,中间嵌着珍珠,像一朵朵小花,便添了几分俏皮活泼感。
姜图南取出来仔细看了看,发现镯子里侧还刻着字,拿近一看,是她的名字。
她抬头望向楚怀瑾。
“喜欢吗?”楚怀瑾也看着她。
姜图南弯弯眼:“嗯。”
楚怀瑾接过镯子帮她戴上,然后顺势牵住她的手道:“那便好,走吧,该回去了。”
——
回到马车上后,姜图南低头摆弄了会儿镯子,又感觉有些头晕,她像往常一样侧身,将额头抵在楚怀瑾胳膊上。
本来以为楚怀瑾会和以前一样把她抱起来,让自己坐到他的腿上睡会,可是这次她都要抵着他的胳膊睡着了,楚怀瑾也没什么动作,只是帮她按摩着脑袋。
姜图南迷迷糊糊的也没在意,直接自己钻进他怀里,然后靠着他睡着了。
楚怀瑾低头看了眼,随后抬起胳膊,将她抱紧了些。
——
姜图南这些天几乎和楚怀瑾寸步不离,彼此都没什么私人空间,她倒是没什么,但有时会想,这样会不会有些太过打扰他。
某天她问了楚怀瑾,楚怀瑾听完她的话只是将奏折放下,然后反问她,是不是烦自己了。
姜图南连忙摇头,他就揉着她的头,笑道:“孤就喜欢你陪着。”
这天早上姜图南又是在楚怀瑾寝宫醒来的。
有时候在书房里看了鬼故事,她不太敢回去,楚怀瑾就会让她直接睡在这边,自己则去书房睡。
姜图南起身看见楚怀瑾又在看她的话本。
她后来又出了几次宫,还买了好多话本,因为经常在这边休息,便也在这边放了些话本。
不过都是一些不带颜色的。
“子佩,你下朝了?”姜图南起身走到他身边。
“嗯,”楚怀瑾放下书问她,“为何这本只有一男一女?”
姜图南:“因为这本是清水。”
她边说边走到铜镜前坐下,福儿进来帮她梳发。
楚怀瑾跟到她身后继续问:“为何清水只有一男一女?那你之前看的五男一女的是什么?浑水?”
姜图南噗呲笑出声:“对对对。”
楚怀瑾思索了下,道:“因为里面有很多荤话?”
姜图南面色一红:“你以后不许看我的书。”
“为何?你昨日还批孤的奏折了,却不让孤看你的书,好不讲理。”楚怀瑾捏着她的一缕头发和自己的缠在一起。
“我那不是生气吗?”那奏折居然说他耽于女色,疏于政务。
“知你最心疼孤了。”楚怀瑾将两人头发打了个结。
姜图南看了眼,发现昨晚无聊时给他编的辫子今日散开了,变成两缕细细的卷发搭在他身前,与其他直发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