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从完全萎缩的状态开始变粗、变长——先是从五六厘米恢复到了十厘米左右的半勃状态,然后继续——龟头开始从包皮中探出来——冠状沟的边缘在内裤棉质面料上摩擦——十五厘米——二十厘米。
到热身结束、开始跑圈的时候,他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
那根超过二十厘米的紫红色肉棒在深蓝色运动短裤里直直地支了起来——运动短裤的面料比校裤薄得多也软得多,几乎没有任何遮掩的能力。
一根明显的隆起从他的胯下延伸到了大腿根部,龟头的轮廓甚至在裤子面料上凸印了出来。
他没有跟着大家跑圈。
他走向了苏曼。
苏曼正站在跑道内侧的草地边缘——一只脚踩在跑道的白色边线上,另一只脚踩在草地上——看着学生们跑步。
她的手里拿着那只银色哨子和一个小型的电子秒表,正在记录几个体育特长生的圈速。
“苏老师。”
“嗯?什么事?”苏曼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丹凤眼里映着下午四点的阳光,瞳孔因为逆光而微微收缩。
她的嘴角挂着她标志性的那种微笑——松弛的、自然的、好看的。
林枫站到了她面前。
他的手伸向了自己运动短裤的裤腰——手指扣住弹力松紧带——然后一把拉了下来。
运动短裤和内裤同时被拽到了大腿中段。
他的鸡巴——完全勃起的、二十多厘米长的、紫红色的巨大肉棒——从裤裆里弹了出来。
肉棒的柱身上青筋暴突,从根部到龟头有两三条主要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像是被灌满了高压液体的管道。
龟头完全从包皮中挤出来了——深紫红色的龟头表面光滑紧绷、微微发亮,马眼微张,已经有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里面渗出来,在龟头顶端挂着,在阳光下像是一颗微型的玻璃珠。
柱身根部的耻毛在热身后的汗水中微微打湿了,卷曲的黑色毛发贴在了根部周围的皮肤上。
下方的阴囊因为体温和运动后的血液循环而松弛下垂——两颗卵蛋的轮廓在阴囊皮肤下清晰可见。
苏曼的目光——从他的脸平移到了他的胯下——然后——
什么反应都没有。
就好像她看到的只是一个学生过来问问题一样。
“有事你说啊,发什么呆呢。”她笑了一声,把秒表挂在了胸前的编织绳上。
林枫伸出手——抓住了苏曼的右手腕。
他把她的手——那只戴着银色婚戒的右手——拉到了自己的鸡巴上。
他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然后合拢——让她的手掌握住了他鸡巴的中段。
苏曼的手——那只常年握哨子、扔铅球、拉单杠的手——比杨菁的手要粗糙一些。
她的手掌有一层薄薄的茧——分布在指根和掌心的位置——那是十几年运动训练在她手上留下的勋章。
但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五根手指在他的示意下握住了他鸡巴的柱身——指尖堪堪在另一侧碰到,没有完全合拢——说明她的手围不住他鸡巴的周径。
婚戒——那枚银色的金属环——此刻紧贴在了他鸡巴柱身的侧面。
冰凉的金属与滚烫的充血肉棒之间的温差在接触的瞬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刺激。
“苏老师,帮我撸一下。”
苏曼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像这句话和“苏老师,帮我计个时”一样正常。
“嗯。”她随口应了一声。
然后——她的手开始动了。
这是“无视力”最荒谬的体现——她的手在他的鸡巴上做着上下撸动的动作,但她的注意力——她的眼睛、她的意识——仍然在看着跑道上跑步的学生。
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