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然不。”菲利特曼中将摇了摇头:“算算时间,我们现在也快接近符拉迪沃斯托克了,现在的问题就是俄国人的舰队能不能平安的撑到符拉迪沃斯托克,他们的三艘主力舰问题应该不大,虽然中国人占据优势,但是基本上还算得上旗鼓相当,但是他们的后面。”
看着俄国人那两艘大型防护巡洋舰,带着几艘小炮艇和鱼雷巡洋舰,在明军的五艘防护巡洋舰和其他的船只攻击下苦苦支撑的样子。菲利特曼将军忽然扭过头来,对着舰长问道:“要不要我们来打一个赌?”
“打赌?赌什么?”舰长挑了挑眉毛:“将军,您知道的,我上个月在九州岛买了不少东西,准备带回国去给我的夫人,现在我口袋里可没有多少钱。”
“没关系,我们只是赌一赌俄国的舰队,能不能全须全尾的撤回港口,赌注就是我收藏的两瓶法国的波尔多贵腐酒,如果你要是赢了,我就把这两瓶波尔多的贵腐酒送给你,如果我要是赢了的话,我知道你从中国的商人那里也搞了两瓶好酒,我赢了的话它归我,怎么样?”
“听起来似乎是我占了一些便宜。”舰长笑了笑:“行,那将军是堵俄国人能够全须全尾的回去还是?”
“我赌他们能回去。”
“那我就来赌一赌俄国人要丢下后面的几艘船才能回去。”舰长嘿嘿一笑:“将军,您的那两瓶贵腐酒可比我从中国商人那里买的两瓶酒要贵的多,我这算是占便宜了吗?”
“那就再加一个饶头吧。”菲特曼中将耸了耸肩:“你输了的话,下次晚会上跳舞的时候给大家表演一下空中劈叉。”
“我可不是芭蕾舞演员,将军。”
“你觉得你会输?”
“emmmmmm,好吧,我怎么看俄国人的这些跟在后面的船都不像是能够平安的撑到港口的样子。”舰长觉得自己赢面比较大。
“你应该多了解一下马卡洛夫将军的。”菲利特曼中将把目光投向了远方:“1877年俄土战争爆发。那个时候的马卡洛夫将军还只是一个水雷艇母舰舰长,不过他在那次战争当中多次指挥水雷艇母舰,用撑杆水雷对土耳其舰队和商船实施出其不意的攻击,击沉、击伤土舰多艘。1881年,他首次在俄罗斯海军中使用鱼雷并于1月在巴统海域击沉土耳其蒸汽护航舰“因奇巴赫”号,我印象非常深刻,那是世界上第一次有人用鱼雷在实战当中击沉敌舰。”
这时候两个海岛开始出现在视线范围之内,这两个海岛在一个延伸出来的半岛的附近,只要穿过这两个岛屿,往前方再前进一个小时多就可以抵达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
到那个时候,俄国人就安全了。
舰长再次看向跟在后面的那几艘俄国军舰,两艘大型防护巡洋舰还能够维持基本的航速,只不过可以看到他们的舰体上都开始燃起了火焰,其中一艘巡洋舰的后甲板几乎被大火吞没,依稀可以看到损管队正在尽力的试图控制住甲板和上层建筑上肆虐的火势。
不过这两艘巡洋舰还能够继续开火反击,但是跟在他们后面的那些船,看样子就凄惨得多了,虽然明军的五艘防护巡洋舰采用了两艘攻击俄国人一艘大型防护巡洋舰的战术,所以其实只有一艘二等巡洋舰带着两艘鱼雷巡洋舰和一些炮舰和无防护巡洋舰在向后面的那些炮舰和无防护巡洋舰攻击,如果把那艘二等巡洋舰去掉的话,实际上双方的差距还不算太大,但是此刻这种山中无老虎,猴子当大王的情况,那时候二等防护巡洋舰对于其他的俄国炮舰、鱼雷巡洋舰和无防护巡洋舰来说,简直就是爸爸一般的存在。
而在此刻,那说二等防护巡洋舰正在攻击的一艘俄国人无防护巡洋舰已经几乎看不到反击的炮火了,舰长相信,只要不到15分钟,这艘无防护巡洋舰就会彻底失去抵抗能力。
“港口里有船出来了!”主桅杆上的观察员突然大叫起来,他们观察到符拉迪沃斯托克港口里面冲出来了一群小船。
舰长连忙举起望远镜看向远处,不过那些船实在是太小了,在望远镜当中他只能看到有一些黑点正在向这边快速的接近。不过虽然看不出来船只的型号,但是根据这种样子,他也大概猜得出来冲出来的小船都是什么。
“俄国人的鱼雷艇?”
“马卡洛夫将军最早可是以鱼雷艇攻击而闻名的,来到太平洋舰队这么长时间,我可不相信他没有在这方面做出足够的准备,战争爆发之前,太平洋舰队进口的鱼雷艇,从开战到现在从来没有出现过,我觉得马卡洛夫将军不会忽视掉他们的。”菲利特曼将军拍了拍舰长的肩膀,这几天以来的郁闷终于在现在稍微有些许的好转,菲利特曼将军用温和的声音说道:“你的那两瓶酒归我了,顺便记得在回去的舞会上为大家表演一下空中劈叉。”
“等一等将军,我可以多为您送上两瓶。”
“不用了,我想在场的各位都更想看你为他家表演一下空中劈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