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看到自己的胖次也从柜子里面飞出来的时候少女的娇羞让她实在是忍不了了,她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双手持枪对准了那个为非作歹的变态歹徒!是的,这么变态的家伙,一定是一个穷凶极恶的变态歹徒!
“把手举起来!大白天的,偷女孩子的衣服,你这个变态。”话说到这里,突然卡住了,因为这个男人林念认识而且非常熟悉。
“程锡林?你怎么来京城了?”眼前这个家伙这是之前帮助林念从家里面跑出来的大功臣,也是林念从小时候就收入帐下的“小弟”。
“我的老大啊!”程锡林看了看林念胳膊上挂着的大包小包:“这都什么时候了,你难道没听到一点风声吗?还有心思上街购物?”
“什么风声?”林念虽然脸上的表情一副尼克杨加问号,但是手里的枪却没有放下:“在此之前,你不应该先解释一下为什么闯到我的房间里翻我的衣柜的问题吗?你手里现在还拿着我的。你这个变态!”
“啥?”程锡林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正握着一条粉色的三角状物体,然后迅速的丢到了床上:“这是失误!我这次来给你收拾东西的!你们家出事了!”
“家里出事了?”林念愣了一下,然后急切的问道:“是太奶奶的身体。”
“她老人家身体好的很,你现在没必要担心,你们家里出的是别的事情。”程锡林脸色并不是太好,平常他都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是个乐天派,但是现在他的脸色让林念觉得非常的不安。
“到底出什么事了?”
“前几天南京的阅江楼正式完工,在落成庆典上出现了意外,当时庆典的时候,有一艘船正在阅江楼下的江面上驶过,船上一批警察把一些犯人押往内地,但是在船上的犯人发生了暴动,有犯人跳江逃跑,你二爷马上从阅江楼上下去到江边视察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结果有一名从江上游上岸的犯人看到了你二爷,冲击官驾,虽然马上被制伏了,但是他手中的石头击中了你二爷的脑袋,现在人已经躺在医院里了。”
“啊?”林念放下了手里的枪,虽然对于他的二爷,也就是林家家主林回帧林念其实不是特别喜欢,不过作为林家这一代唯一的女孩,她倒是非常受家里面几乎所有长辈的疼爱,二爷对她也格外喜欢,虽然不太喜欢这个平日里比较臭屁烘烘的二爷,不过这种情况下,作为晚辈确实应该回去看望一下。
“那你也没有必要现在急候候的给我收拾行李呀,通知我我自己回去看二爷就是,虽然我是偷偷跑出来的,但是又不是没胆子回家。”
“这不是重点。”然而这个时候程锡林接下来的话让林念更为震惊:“我来接你,不是接你回去看你二爷的,我是来送你出国的。”
“出。出国??为什么要出国?”
“你们林家大难临头了。”程锡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老大,这些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你要是告诉家里人也可以,但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你们林家现在有一个非常大的把柄已经落到了别人手里,我是在我父亲书房旁偷听到的,有人来游说我父亲一起扳倒你们林家,说实话,这次你们林家真的做的有些太过分了。”
“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前一阵子,江南造船厂发生了一场火,老大你知道吗?”
“火灾?我哪知道?”
“你不知道也很正常,现在至少北边这里知道的还不多,但是在南直隶那边,这件事情已经闹得很大了,造船厂的工人宿舍楼发生了火灾,大火点燃了两栋宿舍楼,并且蔓延到了船坞里,正在施工的你说海军一等装甲巡洋舰过火严重,而且这场火灾死亡人数现在已经突破700人,各种伤员数以千计。”
“什么?这。不是这和我们家有什么关系?”
“老大,你现在对这件事情毫不知情,你以为是谁把这件事情压下来的?”程锡林摇了摇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觉得能够只手遮天想要压下来。林爷爷走了一步臭棋啊。”
林念现在已经完全不知所措了,这个时候程锡林再次开口说出了一个更加残酷的事实。
“如果仅仅是这些事情的话,虽然问题严重,但是也不是没有挽救的余地,还记得我刚才跟你说的你二爷被囚犯用石块所伤住院的事情吧?”
“怎么了?”
“那艘船在安徽,被我父亲截了下来。”程锡林叹了口气:“船上所谓的囚犯,全部都是船厂里死里逃生的那些船工还有他们准备申诉的家属,而那些押送的警察就是当地的地方警察,全部都是长兴岛警局的警察,长兴岛警局的警长就是江南造船厂总经理的妹夫,这件事情我父亲压不下来了,我是刚刚来到京城的,我走的时候,父亲正在准备奏折,现在奏折大概已经在送到宫里的路上了。”
“这。”林念也不是一个傻子,这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虽然在此之前,她对于自己的家族其实没有那么多的感觉,但是到现在这个时候她才真切的感受到自己家中每一分子在她心中的分量。
“我要去进宫找太后!一定还有办法的!”
“我要是你,就不会选择现在进宫去找太后!”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如果你觉得林家死的不够快,那你可以试试去求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