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过去之后,她没有感到满足。
花瓣空着。
整整一晚上被反复刺激、反复拦截、反复逼到边缘又拽回来的欲望,从来没有被真正的填满过。
菊花的高潮释放了一部分堆积的快感,但花瓣里空洞的渴求反而被衬得更加清晰。
更空了。
更渴了。
身体在要。柳如烟的下体还在不受控制的蠕动着,花瓣一张一合的翕动,入口的嫩肉在找东西,什么都找不到。
"呜……老公……"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全是气音和哭腔。
李默也在喘。
他撑着手臂,额头上的汗滴在柳如烟的锁骨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缓了几秒,他开始往外退。
龟头从肠道里一寸一寸的撤出来,肠壁的肌肉追着他收缩,吸着不放,每退一分都要用力。
最后龟头从入口抽出来的瞬间,菊花的肌肉猛地箍了一下又松开,发出一声轻微的、湿黏的声响。
"唔——"
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李默放开柳如烟的腿,她的双腿失去支撑落回水床上,大腿内侧还在抖,膝盖合不拢。
他倒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柳如烟整个人缩进他的胸口,浑身都在发抖,皮肤上全是汗和精油与爱液,滑的抱不住。
李默箍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慢慢的抚。
从肩胛到腰窝,一下一下的。
柳如烟的颤抖一点一点的变小,呼吸从急促变成绵长,贴在他胸口的脸上还挂着泪。
很久。
等她终于不抖了。
李默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然后嘴唇移到她的耳边。
"明天,自己来找我。"
柳如烟的手指攥着他胸口的皮肤。
"主动来求我。"
她把脸埋进他的脖子里,闷闷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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