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口確实摩擦到了,看来我抹了药,得给你贴个纱布保护一下。”
王原问何寒,“郑医生有给你纱布吗?”
“確实有。”
何寒拉开抽屉,拿出郑芳给的一袋东西,“她说伤口如果摩擦得厉害,就用纱布挡一下。”
“嗯,你也要多注意。这几天饮食清淡些。”
王原边说著话,边拧开瓶盖,用棉签沾了药膏,往何寒的伤口上抹。
处理过的水泡位置看著有些嚇人,她的手顿了顿,继续给何寒抹药。
“我给你抹均匀些。”
她很细心地按照郑芳教她的抹药手法,给何寒处理伤口。
当年她被烫伤,哪里有这么好的待遇?別说药膏了,连管都没人管。
“好。”
何寒能感觉到王原用棉签一圈一圈的往伤口抹著药膏,冰凉的感觉,缓解了他的不適感。
“你洗完澡要怎么抹药?”
王原隨口问著何寒,“伤口不能沾水的,你洗了澡,要將伤口处理干再抹药。。”
“我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了。”
何寒並没有说出父母可以帮忙的事,故意试探王原,“或者你去我的公寓,等我洗了澡,再替我抹药?”
“不行。”
王原一口拒绝了,在公司里,她勉为其难替何寒抹药。
如果去他的公寓,太曖昧了。
她就不该多嘴问这一句,何寒自然能想到办法解决的。
“药抹好了,我再贴上一片纱布,免得你的伤口被衬衣摩擦到。”
她拿起纱布,小心地贴到何寒的伤口处。
“来,我帮你穿上衣服。”
她都替何寒脱下衬衣了,也就不矫情了,拿起衬衣小心的替他穿上,再穿上外套。
“谢谢。”
何寒侧过身,看著王原,“上了药后,我感觉那种刺痛感缓解了。”
“有效果就好。”
王原点点头,“我先回部门了。”
她转身要走,也许是站太久了,脚踝传来的痛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你怎么了?”
何寒听出不对,紧张地询问王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