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闭眼默念护生咒,修长骨感的手点在婴孩眉心,专注又认真。
是巧合吗?
芸司遥收了相机,那股隐隐的窥视感不减反增,她视线环视四周,并未察觉出异样。
许知远:“师妹拍完了吗?”
“拍完了。”
“拍完咱们回去吧。”
林叙白买了三个热乎乎的糍粑,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给给……都是刚出炉的。”
芸司遥接过糍粑,还很烫手。
林叙白含糊道:“这些苗人都不愿意跟我们上银岚山,有点麻烦。”
许知远:“这有什么?我们之前去西藏不也是三个人,带好必要的工具就行。”
几人回了吊脚楼。
一路上,林叙白发现师妹总是往后看,忍不住问道:“怎么了?后面有什么东西吗?”
芸司遥转过头,蹙眉,“……我总感觉有人在看我。”
“什么?!”林叙白紧张的看向周围,“哪里?谁?”
“不知道,”芸司遥道:“可能是错觉吧。”
一只银蝶飞舞着翅膀,从几人身后掠过,漂亮的尾翼如光点,最终停在少年冷白指尖。
“银岚山……”
少年低敛眉睫,瞳仁漆黑如渊。
渣了苗疆少年后,他疯了(4)
林叙白道:“真的没有向导吗?”
封德海道:“没有。”
“加钱都不肯陪我们进山?”
封德海带好装备,“普洛卡倒是愿意陪我们去外围,不过我们这次要深入一段距离,他不愿意去。”
芸司遥背了一个小包,四人里数她的行李最少,她闷闷咳嗽,白皙的脸透着红。
林叙白担忧道:“师妹,你身体还行吗?”
“没事,”芸司遥道:“我带药了。”
进山肯定不止这一次,封德海规划好了路线,他们准备分多次深入。
今天是第一天,不会走很远,危险也相对没那么高。
几人出了吊脚楼,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起,银饰相互碰撞,随风摆动。
芸司遥抬头看去,眼皮一跳。
穿着靛青色苗族服饰的少年靠在柱子上,低敛眉目,温煦的光洒在他玉白的脸上,显得庄重而圣洁。
“白银嵘?”
少年睫毛颤了颤,银蛇迅速钻进他袖中消失不见。
芸司遥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
许知远拉了一下她,小声道:“小师妹,你还认识苗人?”
“师傅说了身上有蛇虫的一般都是生苗,他们——”
白银嵘的视线落在他抓住芸司遥胳膊的手上,歪了歪头,露出清浅的笑。
“你们不是缺向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