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槛上似乎还滚了一个球状的物体。
离得太远,芸司遥没有看真切。
桌子正中央摆着一个黑金色的东西,地上还放了两个蒲团。
此时,两个蒲团已完全被血浸透。
他们刚刚在祭拜什么?
芸司遥上前一步,还没靠近,一双惨白的手就伸了过来,捂住她的眼睛。
阴冷的风吹动她的长发。
芸司遥:“老公?”
她闻到了血腥味儿,很重。
耳边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呕吐声。
“太恶心了!是谁干的?!”
“呕……”
每个进过卧室,看到里面惨状的镇民都弯腰干呕起来。
“报警……快报警!”
“这肯定不是人能做到的!你没看到伤口吗?脑袋是被人硬生生拔下来的!”
“太可怕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晚棠发疯似的尖叫。
“是鬼!是鬼!”
“世界上哪来的鬼?”
“可是那伤口,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谢婉枝从房间出来,拉住她妈,“妈!妈!冷静点!发生了什么?!”
白晚棠捂着脸尖叫。
“你爸他死了!死了!”
谢婉枝匆匆扫了一眼室内,被恶心的掩住唇。
“爸他……”
谢庭英睁着眼睛,面容扭曲,双眼暴凸,死前疼痛已经达到了十级,眸子里满是惊恐惧骇。
白晚棠是近距离看过他死法的。
温热的血喷了她满头满脸,人被吓了个半死,“婉枝,婉枝我看到了,是他干的,是他来报复我们!”
白晚棠拉住女儿的手,“他会来报复我们的,我们得赶紧走……快走!”
谢婉枝率先冷静下来,道:“妈,你的护身符呢?”
白晚棠一愣。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口袋,那里本来放着一条红绳,此时,红绳像是被人烧灼过,化为了黑色的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