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一时也被柳糕的问题创入了迷茫中,“诶?”
柳糕继续说道:“难道不应该是挂自家的名号吗?就比如我家现在在扬州,但是挂的仍然是霸刀山庄柳家的名号啊。”
“啊?”阿朱豆豆眼,扬州有霸刀柳家这一名号吗?
柳糕也反应过来不对劲,来了几次了还没去北地看看霸刀山庄还在不在,这会儿在扬州说霸刀,那不是驴唇不对马嘴吗,只能生硬转移话题道:“阿朱姐姐,后来呢?”
阿朱一时也没在脑子里想起扬州到底有没有柳家,倒是被柳糕的插话打断了一些愁思,思索一阵后便接着之前的话题讲了下去:“其实我在慕容家虽然是担着丫鬟的名头,实际上慕容家的几位主事人都很随和,我和阿碧都是差不多时间进府的,老夫人十分照看我们两人,请了先生教我们读书习字,每月拨给我们的零花只比公子少一些,每年的衣服料子和簪花首饰也是比着表姑娘来的,甚至还会让府中的门客教我们习武。”
柳糕托腮道:“那听着,你们跟养女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啊?”别的不说,就说叶翎,虽然她阿娘是老庄主后来收的义女,可是看叶翎平日的花销程度就可以见叶老庄主对他们兄妹的喜爱,只是每每如此,她就想到了柳夕姑姑家琦菲,都是孙辈,按照叶翎受宠的程度,琦菲若是长在叶家,别的不说,吃用定然是不会落了琦菲的,真不知道叶老庄主什么时候能想明白把姑姑一家都接回去。
阿朱也赞同说道:“是啊,老夫人也说过,若我和阿碧出嫁,定然会让我们从燕子坞出门,还会给我们备一份厚厚的嫁妆,所以我会一辈子记得慕容家的恩情,若有机会,定然会回报一二。”
柳糕也感叹道:“真不知道这样和善的人家养出来的郎君是什么样的,我总也觉得应当是文质彬彬才对,不过听说他武功很高?”
阿朱点头道:“慕容老爷是天下绝顶的高手,慕容家的一门独门绝技名唤‘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如今少爷也早早就练成了这门武功,在江湖中闯荡,人人都要夸一句‘南慕容,北乔峰’。”
柳糕摸了摸下巴道:“好像是这些天在谁那里听过这句话?不过说来说去,慕容家那位郎君叫什么啊?”
阿朱道:“慕容复,公子名唤慕容复。”
柳糕耳朵动了动,可恶,不是慕容博,但是还是不死心,追问道:“那阿朱姐姐知不知道慕容家有没有谁叫慕容博的?”
阿朱有些困惑道:“自然是知道的,老爷就叫慕容博。”
柳糕闻言精神大振,接着追问道:“那他现在还住在燕子坞吗?”
阿朱摇了摇头,道:“老爷早在十多前就死啦。”
嘶,柳糕心中倒吸冷气,这人果然难搞,现在都死了,那信要怎么办?难不成她还得先回大唐,后期找时间再来一趟慕容博还活着的时候?
二人又就着江南的其他话题聊了许久,眼看就快到晌午,还不见乔峰回来,于是阿朱便道:“粟粟,不如我们乔装一番去外边打听打听有没有什么大动静?乔大哥这么久还不回来,我有些不安。”
柳糕闻言跳下板凳,道:“好啊好啊,这次我们扮作什么?”
阿朱不过也是个十六岁的女高,即使心里记挂着心上人,听到柳糕的问题也不由得起了玩心,道:“不如今天我们扮作寻亲的老夫人和小孙子?”
柳糕听后点点头,便等着阿朱去调和伪装用的道具和衣裳。
阿朱将把她要用的衣服整理好,就听见急匆匆的敲门声,柳糕跑过去帮忙开了门,“乔大哥!”原来是乔峰回来了。
乔峰进屋后连忙对二人说道:“快收拾东西我们准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