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了!”瞿老爷伸手指着角落的印章:“此处可难以造假,而且此画乃是我回府路上从一穿着不凡的姑娘手中得来。”
“姑娘?”江夫人倒是生出几分怀疑,一个姑娘手中怎会随身携带着吴大家的画?
夫妻多年,瞿老爷瞬间瞧出江夫人的顾虑,忙安慰着她:“夫人有所不知,那位姑娘穿着不凡身上的香料,都是洛州最好的香,寻常人岂能用得起,所以她定是从洛州逃亡而来,想必曾经家中也是显赫家族,或是遭了难才。。。。。。因着如此我才更加确定,此画乃是吴大家的真迹!”
洛州乃天子脚下。
荣华富贵多,勾心斗角也多。
江夫人听过瞿老爷解释后,也觉得有几分道理:“既如此,那就把此画留下来,若真是真迹,改日就请人来赏画!”
瞿老爷走进屋内:“我得将这画挂在床边,欣赏个几日!”
江夫人道了两声出息,言语中却是满是情意。
她从认识瞿弦时就知晓瞿弦酷爱字画书法,尤其是那些大家的书法字画。
所以,瞿弦每次买这些,江夫人都不曾阻拦。
她江家是商贾之家,平日最是会被人瞧不起,毕竟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最低。
有个文采出众的瞿弦在,也能堵住众人的嘴。
入夜后,江夫人瞧着床边的飞天图,总是觉得有些犯怵:“这画,你能不能挂远一点?”
喜欢是一回事,可也用不着挂在床头。
瞿老爷最是听夫人的话,当即起身将画摘下:“那我将它挂去书房?”
江夫人摆摆手,随便他挂在何处,只要不挂在床头就行。
也是奇怪,那飞天图白日瞧着圣神高贵,到了夜间透过烛火那么一瞧,瞧得江夫人心中毛骨悚然的。
裹了裹被子,江夫人便入睡了,也不知多久从梦中醒来,江夫人发现身旁的人竟还未回来。
“非要瞧着飞天睡,才能睡着?”
江夫人有些恼怒的起身,准备去书房瞧瞧。
靠近书房外时,江夫人忽然闻到一股香味,沁人心脾直入肺腑。
她从未用过这样的香!
难道。。。。。。
江夫人一脚踹开了书法,眼前视线忽然变得模糊,恍惚中江夫人好像瞧见了那飞天图上的神女。
神女的披帛正紧紧缠在瞿弦的脖子上。
“夫君!”
随着江夫人一声惨叫,神女的身影从眼前消失。
瞿弦坐在案上,脖子上赫然是一道明显的勒痕。
而那飞天图,正挂在墙上,上面的神女依旧在画中。
谭安若一进江府,就闻到一股香味:“好香啊,这江府有人喜欢熏香?”
兰池仔细嗅着,总觉得:“这香味好熟悉。”
宋九安也闻到了这股无处不在的香味。
然而,领路的下人却是脸色发青:“几位大人,这香味是昨夜过后忽然就有的!”
他们府中,从未有人喜欢熏香!
见旁边无人,下人才敢说:“大家都说,这是飞天神女身上的香味!”
谭安若三人面面相觑,皆是不解。
“飞天神女?”
“对。”下人紧张的朝各处行着礼:“大家都说,老爷是被飞天神女给杀了!”
谭安若听着,这又是一起古怪的案子:“为什么会这么说,可是有人看见了?”
下人郑重的点头:“是夫人,夫人,亲眼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