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没拉严,城市的灯光漏进来一道,在床尾划出长长的痕迹。
叶榆侧躺着,看着那道光放空。
秦黎在她旁边,平躺着,呼吸逐渐平稳。
叶榆又躺了会儿,起身把空调温度开回26度,去客房冰箱里拿了一瓶水,又在外面拿了一瓶没冻的。
顺带短暂地转了下手腕。
再轻声轻脚地走回秦黎那面的床边,把没冻的水放在她能够得着的地方。
秦黎翻了身,侧躺着,刚好面对她。
叶榆借着那道窗外的光,蹲在她身前认真地看她。
这位姐姐睡着了,眉梢平整,抿着唇,但很好看。
叶榆那瓶冻过的水已被她喝了大半。
冰冷的水反而让她清醒了些。
她还要再喝时,眼前的人却幽幽地开口了:“好看么?”
叶榆已经习惯了她这样,干脆盘腿坐在床边:“还不赖吧。”
她没睁眼,啧了声:“嘴硬。”
叶榆笑起来:“我嘴硬不硬,姐姐还不知道吗?”
秦黎也习惯了她这样,也不理她:“渴了。”
叶榆微直起身去拿,之前她放在她床头的水,也不打开,就直直的递在她眼前。
“喏。”
秦黎依然闭着眼:“打开。”
叶榆温温柔柔地:“姐姐好凶啊。”
这么说着的,叶榆拧开了瓶盖,再从旁边拿了吸管放进去,凑到她嘴边。
秦黎才睁开眼,依着慢慢地抿了几口。
完了才说:“我渴是因为谁。”
叶榆眨眨眼睛:“是姐姐自己忍不住要叫的。”
秦黎微微眯了眼,食指微勾的把叶榆招到面前。
叶榆偏着头看她,秦黎突然靠过来咬在她的耳垂。
叶榆叶忍不住叫了一声。
半晌后,秦黎满意了,微笑:“你也别叫。”
叶榆再洗了澡躺在床上已经凌晨三点过了。
她明明很困,耳边响起的是几小时前秦黎贴在她耳边低低地呼吸声,和压抑不住的低叹。
脑子里也是她情动地缠绵,眼尾半掀,眼神迷离,脖颈的绯红向上蔓延。
叶榆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却更清晰了。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秦黎的时候。
那是三年前的夏天,一个朋友的生日宴。
她那时候刚认识那个朋友不久,还在和别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