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本宫带著大炮上门服务,看你还能往哪跑!
就在主僕二人商量著是带孜然粉还是带辣椒麵的时候。
东宫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譁声。
紧接著,是一片苍老而悽厉的哭嚎,那声音之大,甚至盖过了树上的蝉鸣,直衝云霄。
“殿下!太子殿下啊!”
“求您见见老臣吧!”
“大唐的斯文……要断绝了啊!”
李承乾眉头一皱,好心情瞬间被破坏了大半。
“谁啊?大清早的在门口哭丧?”
“晦气不晦气?”
徐驍眼神一冷,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凉刀:“殿下,要不要老奴去……”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別別別,咱们现在是文明人。”
李承乾摆摆手,“去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堵我的门。”
……
东宫门口。
此时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而在大门正中央,黑压压地跪了一片人。
为首的,正是孔子后人、国子监祭酒——孔颖达。
这老头平时最是讲究仪態,衣服上哪怕有个褶子都要难受半天。
可今天,他却披头散髮,官袍上沾满了尘土,整个人跪伏在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那叫一个悽惨。
在他身后,跪著数百名身穿儒衫的学子。
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襤褸,有的甚至连鞋都跑丟了一只,脚上磨出了血泡。
他们就像是一群失去了家园的难民,绝望地望著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
“吱呀——”
沉重的大门缓缓开启。
李承乾背著手,在一眾锦衣卫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这阵仗,也被嚇了一跳。
“豁,孔大人,您这是唱哪出啊?”
李承乾一脸懵逼,“咱们的土豆不是丰收了吗?您这是……饿著了?”
孔颖达一看到李承乾,就像是看到了救星,膝行几步,猛地抱住了李承乾的大腿。
“殿下!並非肚腹之饿,乃是精神之飢啊!”
“世家……世家他们太狠了!”
孔颖达抬起头,老泪纵横,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
“五姓七望虽然被抄了家,但他们在地方上的势力还在啊!”
“他们……他们联手封锁了所有的书籍!”
“如今长安城內,所有的书肆都关门了!所有的书坊都不再印书!”
“他们甚至放出话来,谁敢卖书给寒门子弟,就是与天下世族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