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自杀。
他两条腿发着软从床上爬起来,低下头一看,内侧居然还有几道非常清晰的、被重握之后的指痕。
陆烟:“………”
他走到浴室,用凉水洗了把脸,给滚烫的脸蛋强行降温。
没事的。
反正以前的事薄欲也都不记得。
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下楼以后,陆烟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充足的心里建设,语气平静,但嗓子眼不受控制颤抖:“薄先生好。”
薄欲没想到陆烟会主动下楼——以他对漂亮小羊的了解,这件事之后,陆烟得有两三天估计不肯跟他说话。
手里的动作不由顿了顿,挑了下眉。
一看到陆烟那闪躲的小眼神,薄欲就知道他脑袋里在打什么算盘了。
小羊又装傻呢。
毕竟他犯病的时候“脑子不清醒”。
薄欲忍不住有点想笑。
……不过这样也好,要是让陆烟知道他几乎囫囵记得昨天的所有经过,从始至终历历在目。
大概真的羞耻到要离家出走了。
薄欲非常配合小羊的表演,状若无事:“早,宝宝。”
陆烟提在半空的心脏狠狠地沉了下去。
果然不记得了!
陆烟肉眼可见的松一口气,“先生早。”
薄欲道:“来吃饭吧。”
本来是为了哄小羊准备的,早餐都做的非常之丰盛。
陆烟坐到了餐桌旁边。
看到薄欲那张脸,心里就很奇怪,脑海中总会冒出一些……画面。
于是埋头苦吃。
薄欲眼底带笑,支着下巴看了他许久,等陆烟快要吃完了,才开口道,“今天要去一趟公司。”
“堆积了许多文件需要我签字,还有一场例行的董事会要开,不能缺席。”
陆烟怔了下,然后“哦”了一声。
挺好的。
——刚好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薄欲,非常想一个人静静。
而且薄欲刚犯病过,起码到今晚应该不会再发作了。
又乖乖点头:“好。”
薄欲心里“啧”了声。
就一点都不挽留啊。
不过吃到了小羊的薄总此时心情非常良好,唇角挂着的笑意一直没有下去过。
“中午我应该在公司回不来,你一个人要么点个喜欢的酒店外送,要么让司机送你到公司,我带你出去吃。”
陆烟听了小声道:“点外卖吧。”
去公司要好久的路。
腿被磨的地方有点不舒服。
薄欲点了下头,伺候着小羊吃过了早餐,他就换了身衣服去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