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姜菀顶着个熊猫眼起床。
有早课其他两位室友出门吃早餐去了,剩下潘溪童坐在镜子前涂涂抹抹。
“昨晚没睡好?看你在床上翻来翻去。”
“嗯。”
“童童,你说距离相差太大的两个人会有结果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跟梁砚津吵架了?”
潘溪童见姜菀忧心忡忡,停下手里动作,注视着她。
“没有,你快收拾吧,待会要迟到了。”
姜菀趿着拖鞋到阳台洗漱。
她不想说,潘溪童也没揪着问。
只是姜菀的这个问题,让她不自觉思索起来。
两人都卡着点下楼,一路上走得飞快,幸好其他两个室友提前占座。
大学课堂没几个人认真听讲,大多是在桌下摸鱼玩手机。
大概老师也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照着ppt讲课。
姜菀昨晚没睡好,这会听着老师念课本昏昏欲睡,没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
课间休息的几分钟,身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把她吵醒。
“你怎么在这。”
睡前身边人还是潘溪童,醒来直接面对梁砚津的脸,姜菀吓一跳。
“我不能来?”
与昨日不同,梁砚津嗓子很哑,哑到姜菀都快听不清他说话。
“你嗓子怎么了,吃药没?”
“你这是在关心我。”
梁砚津眼睛一亮,给姜菀盯的不好意思。
梁砚津坐在中间太显眼,姜菀跟他换个位置,让他靠最里边坐。
潘溪童双手捧脸,嘴角上扬看着她。
姜菀撞肩,示意她收敛些。
梁砚津昨天送姜菀后并没有回宿舍,又把林柏生约出来。
随意找了家清吧,跟他说了晚上的事情以及姜菀的反应。
“兄弟,你这样追女孩,人不给你吓跑都算好了。”
林柏生在国外待久了,觉得这清吧索然无味,奈何梁砚津喜欢。
“喜欢就说,直白告诉人家,不对?”
“对是对,可要用方法。”
林柏生没想到有一天能给梁砚津坐军师,还是感情方面。
顿时腰板子挺直,二郎腿翘起。
梁砚津后来回想,他也是病急乱投医,听林柏生胡说到凌晨。
家里人早已歇下,他拿了包烟怕家里留下味道,便到院子里站着。
一根接一根点燃,直到一包烟燃尽,猩红点点在黑暗中像一头伺机捕猎的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