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经不起逗,以后怎么应付梁砚津。”
潘溪童摇头感叹。
殊不知,以后被吃‘死’的不是姜菀。
隔日,姜菀手机里有好几个未接电话,没有备注她以为是谁打错,便不打算回拨。
谁知,下课她跟潘溪童走出教室时,这个电话再次打来。
“喂,您好。”
“终于接电话了,你是姜菀。”
那边语气很肯定,甚至带着些傲慢。
“我是,请问你是?”
“连蔓妮。”
对面自报家门。
“我就通知你一声,我要追砚津哥。”
“我找人查过你资料,你配不上砚津哥。”
“你们现在顶多是玩玩,以他的家世以后要娶的人一定是势均力敌,而不是需要他提供帮助扶贫。”
潘溪童在一旁断断续续听着,见姜菀被说的小脸都白了,气不打一处来。
正想接过手机说几句,姜菀主动回击。
“是吗?这些话你怎么不当着梁砚津的面对我说,一股子铜臭味,市侩。”
不等那头说话,姜菀挂断拉黑,一气呵成。
潘溪童默默竖了个大拇指,姜菀嘴角勉强扯出弧度。
她握着手机的手心冒着冷汗,寒意从脚直冲头顶,将人钉在原地,迈不开腿。
“走吧,去吃饭。”
姜菀声音也在发抖,强装没事挽着潘溪童胳膊。
她想,是时候跟梁砚津说清楚了,有钱人的‘游戏’,姜菀不想参与。
梁砚津坐在电脑桌前连续打了三个喷嚏。
手臂上泛起一阵鸡皮疙瘩,罗嘉明贴心冲泡了杯感冒灵。
“兄弟,关键时刻,可不能掉链子。”
放以前,梁砚津肯定嗤鼻。
这次,啥也没说,褐色的冲剂一饮而尽。
转眼,周一,为了让梁砚津专心准备,姜菀一大早就搭地铁到现场。
没有工作证,她进不去。
站在门口正打算给梁砚津发信息,头顶一片阴影罩下。
只见过一面,姜菀记住了她——连蔓妮。
姜菀下意识挪开步子。
她往右,连蔓妮跟着往右;她往左,连蔓妮也迈着步子到左边。
存心挡着路,不让她走。
“你有事吗?”
姜菀不想在这起冲突。
“来找砚津哥?脸皮真厚。”
姜菀从来不主动惹事,可如果被人欺负到头上了,她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