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不仅仅是他们掉入了湖中,连那始作俑者的珍贵嫔,也跟着一起跳了下去,在第一时间之内,就将孩子和入目一起给拉了上来。
饶是如此,那小小的孩子怎么经得住如此冰冷的湖水?到底……还是陷入了生命的危险之中!
宇炀弘赶到了凤禧宫的时候,姬雪沫浑身湿漉漉地跪在凤禧宫前的石板路上。宇炀弘想要将她拉起来,却被她挣脱了去:“皇上,这是臣妾该跪的,请皇上让臣妾跪着吧!”
进门之后,未施粉黛还未出月子的皇后娘娘,也跪在了宇炀弘的面前,声泪俱下:“皇上,孩子还小啊!她怎么下得去手?!她若是有什么不满,尽管冲着臣妾来啊!臣妾便是死了,也不会有什么怨言!那可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啊,她怎么……怎么下得去手啊?!”
瞧着
皇后这般模样,其实宇炀弘的心里不是不心酸的。小公主如今生死未卜,那是他的孩子,他也难受啊!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所有证据都指向了姬雪沫,他却始终觉得姬雪沫无论如何都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她那么喜欢小公主,她那么想要给自己也生一个孩子,又怎么会将自己的人生葬送在这件事情上头呢?!
所以宇炀弘面对这样的皇后,也只是沉默一下,才叹了一口气将她拉了起来:“事情还未查清楚,先不要过早下定论。不过你也放心,朕会为公主讨一个公道,不会随随便便让任何人欺负了公主。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着,你平安了,公主也方才有希望。”
宇炀弘的冷静,让黄后续觉得胆寒——
没有人知道,在宇炀弘转身的那一瞬间,皇后便捏紧了拳头,对着身后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这几日里头,宇炀弘一直陪在公主的身边。
瑞然公主这一次落水,伤着的身体可不容小觑。孩子又小,一度在生死线上挣扎,看的宇炀弘心里头越发难受了起来。
好在太医们也是用尽了所有方法,终于在第三日之后,让公主的烧退了下去!瑞然的呼吸也平顺了起来,看得宇炀弘终于舒了一口气,皇后也松了一口气。
就在宇炀弘踏出凤禧宫的那一刻,却瞧着姬雪沫早就不在宫门口了。
只有一个她的随身宫女,在角落里哭泣,见着宇炀弘,便狠狠跪了下来:“皇上……求你……给娘娘做主!”
若不是亲自瞧见了姬雪沫就那么晃晃悠悠地挂在了她自个儿殿里头的房梁之上,宇炀弘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姬雪沫竟然就这么选择了离自己而去!
宫女的哭诉还在身后响起:“他们不许奴婢将娘娘的尸首取下来,说娘娘是畏罪自杀,要由皇后娘娘处理。可皇上……娘娘人都已经死了,奴婢当真不忍心啊——”
那宫女之后再说什么话,宇炀弘一概都没有看到。
他只是瞧着上头那毫无生气的姬雪沫的身体在冰冰冷冷地晃悠着,语气里头带了几分喃喃:“你怎么就这样离开朕了呢?!你怎么舍得……就这样离开朕?!”
可问的再多看,姬雪沫也不会回答他了。
这殿中,也只留下了他的一声叹息:“朕从来不曾怀疑过你,沫儿,朕怎么会怀疑你?!”
所有人都以为,至少这一日,皇上会很生气。
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宇炀弘只是在这殿中和姬雪沫的尸首待了整整一晚上,,第二日一早便如同没事人一样,继续上朝。
姬雪沫就以妃位下葬,入了皇陵,算宇炀弘登基以来,第一个入了他的皇陵的人。
自此之后,宫里头就恍若没有了姬雪沫这个人一样,一切如旧。
可只有皇后才知道,到底……还是有些什么不同了!皇上对于自己,再也而没有了从前的温柔。冷冷冰壁呢鬼的,,让她知道,她从今以后只是孩子的母亲,她在皇上的心里,字啊也没有了任何一丝一毫的地位而言!
这个认知,让皇后的心里,越发冰冷了起来。
宇炀弘知道,他不可能废后。当年若不是有了桃云的帮助,他也不可能走到这一步。
可从此往后,皇后与他而言,更像是一个不能动的仇人。
从此往后,再也不会有一个人像是姬雪沫一样,让他心动了。
某一日,他坐在上座,看着下头妃嫔们的嬉笑,有些微微出神,口中也不由地喃喃了那个再也回不来的名字:“学沫……”
这声音很小很小,却仍旧被旁边的皇后听了去。
她的眼眶,便倏然湿润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改变了,便再也回不来了!他们帝后这一生,注定只剩下了伤害!
姬雪沫,若是当初没有杀了你,该有多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