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她还是宇阳厉,根本就没指望这些侍卫们会放过他们!
果然,那侍卫只是看了宇阳厉一眼,而后就翻了翻眼皮子,匆匆地跟上了柳相国而去。
瞧着他们绝尘而去的背影,宇阳厉也是重重地给玉川叹了一口气,而后才拉住了玉川的手苦笑一声:“玉川,咱们还是到了最不好的境地了!”
听得出宇阳厉的语气那重重的无奈,玉川其实早就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了:“早晚要来的这一天,早一些,也好。”
他们谁都不知道,即将面对夷族人,他们又该如何?
听着夷族人的声音由远及近,其实是最煎熬的时候了。玉川甚至分辨得出来这每一种声音都代表着什么:城门被破、到了街口、到了大门口、进了院子了……
当夷族人重重将他们这里包围在一起的时候,宇阳厉和玉川的手,却握得更紧了几分。
夷族人并没有立刻打开他们的门,反而是等着首领来了之后,才狠狠地踹开了他们的门。
那首领一看就是首领模样,穿着一身豹子皮的衣服,一把长刀别在腰间,看上去就和普通的小喽啰不一样。
他很黑,长相十分具有夷族人的特点。
但是他的大越话,却说得很好,甚至还带着点儿京都的音腔:“嗯?那位柳大人呢?”
他看上去凶狠,实际上似乎并不打算为难玉川和宇阳厉,只是对着他们扬了扬下巴,看了看他们的穿着:“你们就是这城中的雁王爷和雁王妃了吧?和我想象中的……不大一样嘛!”
怎么,难不成他是来和他们闲聊的?
宇阳厉也是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男人,而后眼神之中灵光一闪,便对着这男人抱了抱拳:“你就是乔特大将军了吧?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对于宇阳厉能认出自己的身份,乔特多少还有一些诧异的:“早就听闻,大越朝的雁王爷,是个疯傻的。如今瞧着,到像是我这传闻是听错了!”
宇阳厉不知道这乔特将军是什么意思,却也是以不变应万变的态度对待这乔特的:“将军也看到了,我们如今不过是阶下囚罢了!不如将军直说,打算……如何处置我们?”
那乔特的目光却只是在宇阳厉的身上停留了一下,而后就转到了玉川的身上打量着玉川:"在城门口的时候,我的部下眼拙,没看出来你竟然是雁王妃。如今我倒是想知道,我听闻雁王妃会巫术,将这田州城的几万人都变没了的这件事,是否属实?”
他挑了挑眉,把自己腰间的长刀扔了下来扔到了玉川的面前,眼神之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这样吧,我们做一个交易。你若是能把这长刀给变没了,我乔特就放你们一条生路,并且亲自送你们出城。可若是你不能,那我乔特就会用这把长刀,亲自了结你们二人的性命,你们看……如何?”
的确,他们现在等于是这乔特的阶下囚,还不是乔特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不管是宇阳厉还是玉川,恐怕连乔特自己心里都知道,让玉川将这长刀变得没有,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只是想知道这田州城的玄机在什么地方,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大部分的难民应该还在地道中前进,决不能让这乔特发觉地道的位置!
所以玉川看着那长刀,也只是无奈一笑,似真似假地对乔特道:“变走了那几万人,已经耗费了我太大的力气了。恐怕……我现在就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
“哦?”
那乔特也只是挑眉看了看玉川,而后捡起了地上的长刀,毫无疑虑地就将那长刀横在了玉川的脖颈之上:“既然如此,那么王爷和王妃也就不要怪乔特不客气了!我们夷族人和你们大越人不同,我们向来都是说话算话的!你们二人的命,就交给我乔特,我保证让你们不要那么痛苦的死去就是!”
长刀那锋利的刀锋将玉川的领口都划破了,玉川的手,也是将宇阳厉的手握得更紧了几分。
而宇阳厉倒是先站出来了一步,用手抵住了乔特横在玉川脖子上的长刀:“这样吧,反正我和王妃都要死,就商量一下,你先杀了我!我深爱着我的王妃,我没有办法看着她在我的面前死去而我却无能为力!你先杀了我,然后再杀她,如何?”
说着的时候,玉川却似乎感觉到,宇阳厉的手在自己的手心写下了什么!
辨识了一下之后,玉川才明白了过来。
她也是看向了宇阳厉,不给那乔特说话的机会,却使劲地摇了摇头:“不!王爷!要死也要让我先死!我死了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不要活着忍受痛苦!”
看着他们二人这你来我往的,那乔特的眼中都带了几分不耐烦:“喂喂喂,你们谁先死,好像不是你们说了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