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阳厉这死皮赖脸到底样子,连玉川都觉得无奈,就更不要说是柳相国了。
柳相国从前可从来都不知道宇阳厉是这般能说会道的,所以脸色也是变了变:“好,王爷尽管现在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等到了田州之后,咱们之间,的确还有的交集呢!”
说完之后,柳相国倒是再也保持不住方才那般不急不躁的样子了,甩了甩袖子,便气哼哼地率先走了。
而宇阳厉看着柳相国那气哼哼的样子,也只是耸了耸肩,而后啧了啧嘴,转头就牵了玉川的手:“老头子脾气还大的不行,咱们这一路啊,恐怕都要忍受他了!”
忍受柳相国,玉川倒是觉得无所谓。毕竟他们做了那么多年的父女,对于这位权倾朝野的柳相国,玉川还是有所了解的。
不过柳相国离开之后,柳碧玉倒是没有跟随着一同离开。
她的眼中,是带着真真切切的担忧,走到了玉川的面前,倒像是从前面对柳琳琅一般看着玉川:“姐姐,如今虽然大家都没有说,可是大家心里都承认了姐姐就是柳琳琅的身份。你这一路上……总归要小心啊!”
看来这两年在柳家,柳碧玉这看人眼色的本事,还是学了不少的!
感激她的关心,玉川也是轻轻地拍了拍柳碧玉的手:“你放心吧,这不是还有王爷护着呢吗?倒是你在宫中的处境……恐怕会因为今日而改变,你要有心理准备才是。”
柳碧玉自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何况她的心思也不在这宫里头,到底得不得宠,对她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虽然柳碧玉是自己的妹妹,但是玉川觉得,她也没有什么能更多地帮到柳碧玉的了。
回到了悲虹殿之后,玉川也做好了这一次离开京都,就有可能很久很久之后才能回来,甚至最差的结果是回不来的准备了!
第二日收拾好东西的时候,玉川还得了从道场来的信。说是这一次轻尘大师会代替柳承修留在宫里头,护着宇炀弘。而柳承修放心不下玉川和宇阳厉,要扮作侍卫的模样,跟着他们二人一起去田州。
这是宇炀弘和柳承修的决定,玉川不好多说什么。不过想想,如果有兄长在身边,似乎也能安心不少。
如今宇扬烽恐怕对他们要赶尽杀绝了,柳承修身上的功夫,还能帮上不少忙。
三日的时间,说快也如白驹过隙般。这宫里头日日都还在商讨赈灾的事情,他们夫妇便就要从这京都出发了。
柳相国的车马似乎并不愿意和他们一起出发,也是比他们提前一个时辰就匆匆离开了京都。
宇阳厉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柳相国,上了车之后,也是对着车夫吹了一声口哨:“追上柳相国的马车,重重有赏!”
看着宇阳厉这般轻松的样子,柳承修倒是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前头出了京都之后,恐怕就有人在埋伏咱们了!如今皇上已经对你们二人都起了怀疑的心思,这一路上,咱们还是要小心才是!”
就如同柳承修所说,他们刚出了京都,就遇到了一行黑衣刺客。
不过说真的,当玉川看到十几个黑衣刺客围在他们的马车前头的时候,心里头还真是一点儿害怕都没有的!
玉川很清楚,不管是柳承修还是宇阳厉,怕是都早就做好了应对这些事情的准备的。
果然,那些黑衣刺客举着刀上前,为首之人来势汹汹,却在看到玉川的时候,对着身后的人使了个颜色:“主子交代了,这个女人,要活口!”
还说的这么隐晦,说是主子,要玉川的活口的,可不就是宇扬烽吗?虽然玉川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让自己活着,但想想就明白,肯定没什么好事!
只不过……这黑衣刺客也实在是太过自信了一些!他倒是上前来在这里来势汹汹的说了这些话,殊不知,他带领着他的兄弟们,犯下了一个不该犯的也不可饶恕的错误:将自己的后背敞露无遗!
当他们三两下就被解决之后,玉川看着那个穿着一身铠甲的男人,有些瞠目结舌。
而宇阳厉只是招呼着那人上车,这才笑眯眯地对玉川介绍:“这位是翟麟,我的贴身暗卫。反正皇兄也开始怀疑我了,如今趁着这么乱的时候,我就让他看看我的本事就是!”
而后,宇阳厉眯了眯眼,眼中带着极其危险的光芒:“总归日后等咱们回到京都的时候,京都也是另一番天地了吧!本王在田州,天高皇帝远,他又奈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