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宇扬烽也是皱了皱眉头,看向了站在殿中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柳相国,对着柳相国扬了扬下巴:“柳爱卿,这事儿,你怎么想?”
那柳相国的心里对于玉川的身份也是半信半疑的,所以此时此刻,他倒是觉得,想验证一下。反正就算玉川不是柳琳琅,也还有郑紫秀替他们背着锅。
所以他那老狐狸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便对着宇扬烽抱拳道:“老臣觉得,其实秀芳仪娘娘所言,也并不是全然没有道理的。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咱们大越朝真有妖孽作祟,如此也能尽早发觉。老臣……同意滴血验亲!”
其实这种时候,玉川到底是不是玉川,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玉川估计,包括柳相国在内,这殿中之人,都认为她是洛玉川。哪怕她和柳相国滴血验亲的结果不是大家所期望的,就算是躲过了今日,恐怕他们要去田州……宇扬烽和柳金玉都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瞧着柳相国都同意了,宇扬烽和柳金玉便再也没有了什么不同意的道理。
到底,滴血验亲的碗还是被端了上来,柳相国的目光上上下下地在玉川的身上打量,也是对着玉川做了个请的姿势来:“王妃先请吧!”
就在玉川准备上前去的时候,宇阳厉却上前一步,拦在了玉川的面前,倒是有所不满地看向了宇扬烽:“皇兄,若是证明玉川不是柳琳琅的话,她无端端地受了这样的委屈,您又该如何补偿?”
宇阳厉的话,让宇扬烽的眉头狠狠地皱在了一起。
他本就已经开始怀疑宇阳厉了,此时此刻眸色也是更加阴沉了起来:“朕到是不知道,雁王爷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这般关心自己的王妃了?你不是一向都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的吗?怎么……今儿倒是三番两次的和秀芳仪作对,连说话都这般有条理了?”
宇阳厉也心知肚明,这是宇扬烽在怀疑自己了。否则的话,宇扬烽也不可能就这么让他一个疯傻子去田州赈灾的。
只是怀疑反正都怀疑了,他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耿直了脖子,宇阳厉仍旧拦在玉川的面前:“若是证明了玉川并非柳琳琅,皇兄可要给臣弟一个保证,再也不能让秀芳仪皇嫂为难玉川了!”
瞧着宇阳厉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宇扬烽只觉得心里的气儿都不打一处来。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也不好发作,只能暂且忍了下来,而后眯了眯眼,对宇阳厉大手一挥:“朕答应你就是,现在你能让他们滴血验亲了吗?!”
不仅仅是宇扬烽,恐怕这殿中除了玉川和宇阳厉之外,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滴血验亲的结果。
玉川只是感觉到手指尖微微的刺痛,一滴血就滴在了那碗之中,而后稍稍晕做了一团。
可惜了,她本就是洛玉川,这滴血的结果,注定是让所有人都要失望了的。
两滴血液在这碗中各自为营,丝毫都没有要重合在一起的意思。水碗轻轻地晃**着,仿佛在嘲笑着他们所有人的期待。
那郑紫秀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水碗,整个人倒像是都有些站不稳了似的朝着那水碗踉跄而去:“不不不,这不可能!是她亲口对我承认的,说她就是柳琳琅!否则的话,这一切又要怎么解释?!她为何会这么了解柳清砂?!这不可能,这一定是她所用的妖术!”
这个世界上,哪里来的那么多妖术?
听了郑紫秀的话,玉川倒是冷冷一笑,这一次,她的心里,再也没有了往日所剩下的一星半点儿的情分,只是对那郑紫秀目光冰冷:“若是臣妾真的有这般厉害的妖术,能让这血液都变了,怎地不用这妖术给娘娘您把那段您所谓的我亲口承认的记忆给洗了去?”
郑紫秀的话,其实漏洞百出。
玉川随随便便一说,在面子上,都让郑紫秀过不去!
只是她没有办法改变旁人心里的想法,她知道,她是柳琳琅的这件事,终究瞒不住了!
似乎也是怕郑紫秀再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来,宇扬烽眉头一皱,而后看向了郑紫秀的眼中便带了诸多不满:“你必然是孕中多思了,又被这地动给吓到了,才会说胡话!”
而后,他便转头对身后的公公道:“来人,将秀芳仪娘娘带回雨花台,好生休养!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这就等于,是要禁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