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川的这话问的流霞也是愣了愣,而后才对玉川摇了摇头:“回王妃,奴婢不曾伺候过王爷。王爷救了奴婢的性命,就告诉奴婢,日后是伺候在王妃您的身边的。您若是有吩咐,奴婢去做就是。奴婢绝不可以背叛王妃,哪怕是王爷日后若是问了什么王妃不想回答的问题,奴婢也绝不可以回答他。”
这一次,玉川心里头的感觉,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大概更多的,是一种震动!
这个宇阳厉……他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或许很快,她就知道宇阳厉在想什么了。
至于究竟为什么走到了轻尘大师这里,玉川其实也不知道。她尚且在考虑,脚步却已然走到了这里,或许这就是天意。
而玉川正好走到了这轻尘大师的道场门口的时候,轻尘大师也从道场之中走了出来。看到渔船在门口,他也是愣了愣,倒是亲自迎了下来,而后给玉川行了个礼:“见过雁王妃,不知雁王妃大驾光临,可是为了那姻缘符的事情?”
姻缘符?玉川可不知道什么姻缘符!可看样子,是宇扬烽表面信任轻尘,实际上背地里也是派着人在监看着这里的一举一动呢!
玉川自然明白轻尘大师的意思,也是对着他微微一笑,而后回了个礼:“是,不知大师可将那姻缘符做好了?我和王爷已然成婚,正是用得着的时候呢!”
那庆成大事的样子倒也算得上是正常,只是让出了一条路来,而后对着道场做了个“请”的姿势:“我一直让下头的人给供着呢,需得王妃亲自去了才能拿出来,请吧!”
玉川进了门之后,那轻尘大师倒是客客气气地还是对玉川行了个礼:“王妃,您是来找您兄长的吧?怎么,有什么紧急情况吗?”
他或许是看出了玉川的表情有些奇怪,也是关切地问道:“是怎么了?”
玉川倒是这会儿方才感觉到自己的脑子清醒了一些,而后对轻尘大师微微一笑:“兄长在吗?我只是……想他了,有些事情,想问他,没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听说没事,轻尘大师这才松了一口气,而后因这玉川往里面的房间走了去:“柳先生和主子整天在里面说话呢,您进去就是。”
他似乎还是犹豫了一下,才对玉川继续道:“日后若是没有仅仅的事情,王妃还是不要常往这里跑比较好!现在情况有些危机,能少生事端,就少生为妙。”
玉川的心里知道,也知晓这一次是自己太鲁莽了。
到了里面的屋子的时候没有想到玉川会过来,柳承修和宇炀弘也都是愣了愣而后站起身来:“发生了什么?”
他们这般关切,倒是让玉川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是……有事情想要问问兄长,关于王爷的!”
柳承修一向都知道自己这个妹妹,甚少出现如今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
他也是点了点头,而后才看了看宇炀弘,宇炀弘挥手示意轻尘大师出去,这才对玉川关切地问道:“怎么,阿厉欺负你了?”、
宇炀弘和宇阳厉的关系一向不过,不过如今瞧着,他倒是衣服皱着眉头的样子全然摆出了兄长的架势来:“他一向都是如此,若是他欺负你了,你定然要同我说,我教训他就是!”
“不不不!”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玉川倒是更加不好意思了起来:“他不曾欺负于我。我只是……想来问问你们二人,可知道,为何从头到尾,他要对我这么好?”
玉川的问题,让柳承修和宇炀弘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倒是柳承修头一个反应过来,似是猜到了玉川在想什么一般,挑了挑眉,回避了玉川的眼神:“你自入宫来,你们二人就是互帮互助的,他不对你好,且要对谁好?你如今是他的王妃,他自然要更加对你好了,否则的话,他哪里对得起我?”
兄长的话说的不错,却也是那等敷衍之语,玉川的心里很明白。
之前她可能还只是懵懵懂懂地有那么一个想法,可如今看着兄长的态度,到是余额安抚笃定了起来:“兄长,你们在瞒着我什么?宇阳厉为何对我好,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吗?”
她从前是柳琳琅的时候,也不曾和宇阳厉有太多的交集。可玉川唯一能想到的,也不过就是和从前有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