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宇扬烽已经盛怒到了极点,玉川知道,若是自己再不做点儿什么,恐怕别说是郑紫秀了,她们这一整个雨花台的人,都别想好过!虽然皇上答应了宇阳厉不牵连自己及,可她留着郑紫秀……可还有用处!
所以就在宇扬烽正打算继续说话的时候,玉川干脆跪着上前两步,而后眼眶倏然就红了地看向了宇扬烽,用自己的大声,改过了宇扬烽接下来要说的话:“皇上——奴婢自知有罪,请皇上……莫要冤枉了娘娘!”
玉川突如其来的出现,别说是让姚贵人皇上他们了,就是郑紫秀也是诧异地转了头看向了玉川,不知道她这到底是要做些什么。但只要玉川出现了,郑紫秀的心里就很清楚,她恐怕……还有一线生机!
宇扬烽也不希望是郑紫秀做了那样的事情,而且宇扬烽平日里接触的玉川都是冷冷冰冰的,此时此刻瞧着玉川竟然红了眼眶,自然也是微微皱眉,到底肯听一听玉川要说些什么:“朕都说了,不会牵连与你,你却突然就这般,又是为何?”
皇上自然记得自己说的话,玉川却只是微微敛眉,而后才继续对宇扬烽道:“奴婢知晓,这是大事,不仅仅关乎皇家颜面和秀芳仪的名誉,奴婢不敢有所噢隐瞒,也不敢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借着这件事让娘娘丢了性命!请皇上明鉴,奴婢……有话要说!”
既然玉川坚持,那么宇扬烽也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看了看跪在一旁的郑紫秀,又转头看了看皱着眉头的柳金玉,他到底,还是对玉川点了点头:“好,朕就给你一次机会。但是你记住,你若是说了半句假话,方才朕答应雁王爷的那请求,可就不作数了!你的人头,一样是要落地的!”
他在说到宇阳厉的时候,玉川也是看了看坐在上头的宇阳厉。
宇阳厉自是也没有想到,玉川竟然会为了郑紫秀做到这个地步。不过在宇扬烽的面前,他仍旧是那一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傻兮兮地乐呵的疯傻王爷罢了!
玉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这才仿佛情意绵绵地看了旁边的齐磊一眼,眼中都含着泪水,才对宇扬烽道:“回禀皇上,那香囊并非是娘娘的东西,而是……奴婢的东西。皇上应该也看到了,方才娘娘看到那香囊的时候,眼中也露出了奇怪的神色。就证明,娘娘是不知道那香囊的存在的!”
不管郑紫秀眼中到底什么神色,反正玉川知道,这种情况下,只要她说了,宇扬烽就会相信!
果然,瞧着宇扬烽的神色似乎都舒缓了几分,玉川才继续道:“齐太医医者仁心,自从我伺候娘娘开始,就看他日夜操劳,难免……心生爱慕。不过奴婢只是个下贱的宫女,而齐太医是堂堂太医院皇上和娘娘倚重的臣子,奴婢自知配不上齐太医,便只能用这样的方法希望未接心中小小愿望罢了!”
一边说着,玉川的语气之中仿佛都带着痛苦一般:“奴婢知道,这是有违宫规的事情,可黁比……就是没忍住。没想到一朝连累了娘娘,是奴婢的错,请皇上责罚!”
玉川的话,说的也是合情合理的。好在那香囊中除了齐磊的消息之外,是没有关于郑紫秀的信息的。
所以当然玉川怎么说,便就是什么样了。
谁都没想到,就在事情快要尘埃落定的时候,还会跳出来一个洛玉川!
而郑紫秀的表面上虽然毫无波澜,但是内心里已然震动不已。她心知肚明,今日就算是玉川不帮着自己,有雁王爷的护佑,她也不会有事。
可她没想到,玉川竟然选择了帮她,甚至都没给宇阳厉面子,果然平日里,她还是对玉川太过刻薄了些吧!
郑紫秀总觉得自己心里头有些莫名的难受了起来,不管是对于玉川,还是对于自己的态度。
而宇扬烽的脸色也越发缓和,毕竟想着郑紫秀腹中的那孩子,他也愿意相信玉川所说的话,只是目光却看向了齐磊:“齐磊,你怎么说?”
齐磊同样没想到玉川会突然出现,他也算是了解玉川,知道玉川不可能看上自己的。
但此时此刻,为了保全自己的信命和郑紫秀的信命,他唯有按照玉川所说的去走才是,所以他只能点了点头:“玉川鼓囊内对微臣的爱意……微臣一直知道!”
而后复又看了一眼郑紫秀,齐磊才继续道:“可微臣知道,微臣和姑娘身份相差悬殊,而且微臣的府中有一姬妾,也是微臣心头所爱。微臣不愿她伤心,所以已经名言拒绝过玉川姑娘,却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