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竟是宇阳厉?!
从抱着自己的双臂之中看了过去,玉川便瞧见了门口果真站着个穿着藏蓝衣袍的男人,可不就是宇阳厉吗?看来从宫宴上下来之后他就不曾回到自己的住处,连衣裳都没有换。
进了门之后,他倒像是没有看到蜷缩在角落里的玉川,只笑嘻嘻地对着身旁的太监道:“你看你看,本王就说这屋子里有人的嘛!刚好三个太监,就是他们偷了本王的玉坠子!”
他的身旁跟着的,是这司刑局的主事太监严公公。
虽说宇阳厉是个疯傻的王爷,可他也得陪着笑。看着屋子里的三个太监,他也是愣了愣,而后狠狠地拍了那为首的太监一下:“你们怎么还在这里?!不是已经随着秦嬷嬷走了吗?”
似是瞧着这样好玩,宇阳厉也跟着那严公公一样,在为首太监的脑袋上狠狠拍了一下:“小贼,你们偷了本王的玉坠子!本王一路追你们过来,这下子你们可逃不掉了!”
连玉川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而后,宇阳厉的目光才落在了角落里支撑着要起身的玉川身上,眸色之中也是诧异至极:“咦?这是……玉川小娘子?你怎么会在这里啊?你不会……和这三个太监是一伙儿的吧?”
关于这三个太监有没有偷宇阳厉的玉坠子,玉川是不知道了。
她只知道,宇阳厉这出现的时机还真是刚刚好!今日,她连这一顿皮肉之苦,怕是都不用吃了!
苦笑着扶着墙略微站起来了一点儿,玉川才瞪了那三个小太监一眼:“王爷,您这眼神怕是不大好啊!奴婢哪里像是和他们一伙的了?奴婢今儿是来领罚的,他们是执刑的公公。”
玉川也没具体说事情的经过,但俨然就让自己和这三个太监摘开了关系。
虽说玉川并不喜欢宇阳厉此人,但她也心知肚明,这种时候,只有紧紧抱住宇阳厉,才可能得以脱身。
“哦……不是就好!”
宇阳厉倒是信任玉川所说的话,对着玉川挥了挥手,示意她来自己的身边:“日后别和这样的太监混在一起,他们偷了本王的玉坠子就来了司刑局,若不是严公公拦着,本王早就找到他们几个了!”
在九重宫之中,偷窃是重罪。
尤其是这几个太监偷得是王爷的东西,若这罪名落实了,他们的下场,可就真的比受了刑罚的玉川要惨得多了!
玉川只觉得额这会儿也不知道是整个人都不紧张了,还是怎么回事,她似乎整个身体都开始疼痛了起来。只能扶着墙壁,一点点地走近宇阳厉,还得一边哄着宇阳厉:“王爷莫要动怒,事情总能查清楚的!”
瞧着玉川似乎连路都走不动了,宇阳厉才扶了一把玉川。
而那三个太监早已经被宇阳厉吓得魂不附体,一个个都是跪在地上不住磕头:“王爷明鉴啊,就算是给奴才一万个单子,奴才们也不敢偷了王爷的东西,请王爷明鉴啊!”
在这宫里头,可不会有人听你解释那么多。
是否明鉴这种事情,到底也是宇阳厉说了算的。
宇阳厉一边扶着玉川,一边对自己身后的太监挥了挥手:“你们,去查一查他们的身上有没有本王的玉坠子!可要仔细着查啊!那?是母妃留给本王的,若是丢了,你们统统都得受罚!”
虽说蛮不讲理,不过这到底还真是宇阳厉一贯的作风!
他身后的太监们赶忙上前,而他的手还一直放在玉川的胳膊上,倒是让玉川稍稍愣神,有些不知所措。
跪在地上的三个小太监,倒是很配合宇阳厉的人的检查。
而严公公则是一直在一旁抹冷汗,看看宇阳厉又看看玉川。
谁不知道,这宫中最惹不起的就是这个看似不起眼的雁王爷?
他是个疯傻王爷,说要欺负他也不是不可以。可他又是个闹腾的疯傻王爷,只要他不作出什么大的事情来,他在宫里头闹腾,皇上根本就不会对他如何,最终吃亏的,还是那些欺负他的人!
严公公就是个司刑局的掌事人,对于那些犯了错的人,他是很有自己的方法。可对于宇阳厉这样的祖宗,他就只能祈祷自己自求多福了!
看着宇阳厉对玉川这般亲你的态度,严公公还真是有些庆幸玉川没什么大事!
这刑房之中也不过安静了一会儿的功夫,宇阳厉身边的那太监也有了收获。
他从那三个太监其中一人的腰带里摸出了一枚东西,可不就是宇阳厉的玉坠子吗?
“王爷您看!”
他讲那玉坠子托在掌心里,碰到了宇阳厉的面前,而后瞪了那小太监一眼:“您的玉坠子果真在这里!可差点就让这小贼给跑了,还好咱们进了司刑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