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了一大跳——连小便的地方都变了!差点跌进便池。
回家后闷闷不乐。妈妈问我:‘咋啦,姑娘?谁又惹你生气了?’
那天洗澡时,她终于发现了这个变化。她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流……
1992年12月8日,建市庆典游行。我们一家在老车站旁伸长脖子,看见清州一中方队走过,羡慕不已。
游行结束后,我去百货商店买钢笔。
回马鞍山路上,经过一个巷子,被穿黑皮衣的汉子按倒在地……
他踢我,骂我,解开我外套纽扣——
就在这时,围墙上一块松动的砖头突然掉落!
‘砰!’
砖头砸中他后脑,沉重身躯压得我痛哼出声。
一股莫名力量涌来——后来才知,那是神格在危机中的本能护佑。
我推开他,躺在地上喘息十几分钟,才踉跄逃离……
这世间巧合,有时真不好说……
或许,从来就没有什么‘巧合’。”
笔尖在此停顿,墨迹洇开。
我闭眼,那段记忆如潮水涌来——
黑衣男人压下的瞬间,砖头坠落的轰响,神格觉醒的灼热……
每一次“巧合”背后,都是紫微神格在冥冥中的守护。
那些砖头,那些雷击,那些恰到好处的“意外”……
都是神性对凡躯的庇佑。
但这份庇佑,无法抹去记忆中的恐惧与耻辱。
我摸了摸眉心朱砂痣,它微微发烫,似在回应。
“老头子,”我对着虚空轻语,“谢谢你一直保护我。但有些路……终究要我自己走完。”
没有回应。
只有月光静静流淌。
但我知道,他听见了。
深夜·城隍庙
焦琴将军已在殿中等候:“帝君,林素娥一案已结。相关人等皆按律处置。那些‘专家教授’在种猪场……过得‘很充实’。”
我颔首:“辛苦将军了。”
“还有一事,”他呈上一份名录,“维也纳方面传来情报:西方某些神秘组织,似已注意到帝君存在。尤以圣殿骑士团残部、□□分支为甚。”
我接过名录,眼神渐冷。
“加强阴司在欧洲布置,但勿打草惊蛇。”
“臣明白。”
离开前,我望向西方天际。
维也纳……金色大厅……
那将不仅是艺术的舞台,
更是东西方神秘力量的一次无声对峙。
而我——
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