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几乎同时跳起!
萧逸忘形捶桌,宇文嫣唇角终于松开,露出极淡却真实的笑意。
我捧着沉甸甸的金杯,想起妈妈临行前的话:
“别慕虚名,实祸难当。但若凭真本事赢,就大大方方接住。”
今日之胜,非为虚名,而是寒门子弟用知识凿开命运之门的实绩。
当晚回宾馆,气氛轻松。
但我和宇文嫣心知肚明——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她明日迎战奥数,我则备战下午的舞蹈大赛。
周日清晨,奥数赛场外,我和萧逸只能默默守候。
考场内是无声的智力厮杀。
结果传来——宇文嫣近乎满分摘桂冠!陆耳山超常发挥夺季军!
清州一中,文理双星,同耀省城!
下午,省文化宫剧场灯光璀璨。
后台,我换上那套月白广袖裙裾——布料是旧床单改制,云纹用金粉手绘,却因眉心朱砂隐隐发热,竟似真有流光。
化妆镜前,我凝视自己。
不是舞者,是招魂人。
招千年前被兄猜忌的曹子建之魂,
招明代被诬解甲的洪山将军之魄,
招幽冥中无人祭奠的林雯静之灵。
报幕声落,舞台骤暗,唯留一束清冷月华追光。
空灵古乐起,我翩然入光。
起初柔美灵动,如凡人初见神女之惊艳;
水袖拂动,似洛水轻烟,不可捉摸。
渐入哀婉,人神道殊之痛弥漫全场。
手臂延伸,是求不得的挣扎;
回眸一瞥,是永隔的眷恋。
就在情绪抵达顶点刹那——
眉心朱砂痣滚烫如烙铁!
一丝暗金流光溢出,流转全身!
体内神力充盈四肢百骸,服饰云纹竟在灯光下泛出淡淡神性光辉。
此刻,我不再“跳”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