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上楼。推开门——
粉白碎花窗帘、浅粉床单、带锁首饰盒……
但最震撼的,是墙上两件器物:
左:古朴长弓,暗金纹路,箭羽如雪;
右:白色长剑,符文流转,阴阳鱼似在转动。
无论从哪个角度,剑尖始终指向——东瀛。
“这……这是什么?!”萧逸惊呼。
我故作轻松:“弓是五伯做的,箭是三伯送的。这剑……是爷爷传的地师信物。”
孙倩伸手想碰。
“别碰!”我急拦。
话音未落——
嗡!
剑身低鸣,符文微光一闪。
孙倩吓得缩手。
下一秒,剑泛暗红,寒意骤降。
“刚才那是……”黄燕瞪大眼。
我平静道:“剑泛红光,预示邪祟将诛。而且——”
我指向剑尖,“它天生指向东瀛帝都。”
宇文嫣凝视符文,轻声道:
“这是古老诛邪纹。剑指东瀛……必有深意。”
萧逸目光落在书桌上——
那页未抄完的《自作多情》歌词,边缘还写着“射雕……塞外……”
他忽然认真起来,望向我:
“这些……都很适合你。”
爷爷豪气大笑:“走!下馆子!今天咱家二狗——啊呸!鹤宁过生日,爷爷请客!”
“爷爷万岁!”众人欢呼。
饭桌上,萧逸彻底放飞,一句句“二狗”惹得哄堂大笑。
我桌下踹他,他灵活躲开,笑得更欢。
爷爷对五伯曹海说“这才是年轻人的天真无邪和活泼开朗,整天板着个脸,不像话嘛!”
奶油大战结束,蜡烛燃尽。
脸上沾着奶油,心里却暖得发烫。
在这个完全展现真我的日子,
我忽然明白——
把所有看似矛盾的部分坦然亮出,
原来,这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