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点向曹否的魂体。
每一个字,都像在天地间刻下法则:
“此辈亵渎朕躬,罪加三等。”
“肉身,与曹泰尸身同抛恶狗岭。”
“魂魄,先上金鸡山,受万鸡啄食;再过恶狗岭,遭恶犬撕咬;后打入九幽,按渎神罪严惩。”
顿了顿,声音转冷:
“既喜好凌辱女子……”
“朕便为世间女子讨个公道。”
“罪魂发配阴司种猪场。夜以继日,与种猪□□。千年后,再按律入六道。”
话音刚落,巷子里锁链哗啦作响。
阴司的效率高得惊人。没等城隍传令,黑白无常已经甩出勾魂索。
曹否的魂体在最后一刻,终于能发出声音:“小姑——救我——!”
我没看他。
此刻的我,是紫微大帝。
轻按眉心。神念如涟漪荡开。
“宣黔中都城隍,奢香。”
空间微微波动。一位身着彝族盛装的女子现身,容貌端庄,气度雍容。
正是明代土司宣慰使,奢香夫人。
她正要行礼,我虚抬手指:“免。”
奢香夫人扫了曹申吉和焦琴一眼。两位城隍低头退到她身后。
“朕有旨意。”
声音在夜空回荡,字字如碑:
“曹否等人渎神重罪,需跨境执法。”
“请都城隍协调,追溯其父三族、母三族。”
“阴司滞留者,罪加一等;已投胎者,索魂重审;阳间在世者,削寿一纪;阴司任职者,黜职为魂。”
我略作思忖。
“擒龙村曹氏,乃朕历劫血脉。”
“自曹操起,世代从军。曹镇先祖随刘綎将军南征北讨,为国征战。曹培曾为光绪年间清州四大风水师,曹镇、曹湉、曹楠,皆尽忠报国。”
“功过相抵,不予株连。”
最终裁决:
“曹镇子孙,除朕本家及长房、三房、五房外——”
“一律剥夺文昌、武曲气运。”
这已是法外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