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邵美女,移开些,”我听见自己用尽全力挤出一句调侃,声音却发虚,“老娘都十六岁了,早断奶了……”
一阵哄笑。
但那笑声里,分明带着掩饰不住的讶异。
萧逸站在稍远的地方。
目光飞快地从我身上掠过,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耳根泛起红晕。
陈琳也凑了过来,小声惊叹:
“鹤宁,你……你的皮肤变得特别好!白里透红的,像剥了壳的鸡蛋……”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我那过于“突出”的病号服前襟。
话说到一半,自己先脸颊绯红,讷讷地住了口。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尴尬。
我僵直地躺在病床上。
清晰地感受着身体内部那“野蛮”而不可逆的生长。
每一分每一秒,都让我离过去的那个模糊形象更远一步。
眉心朱砂痣残留的、属于帝君的温润暖意,此刻仿佛也成了催化剂,加速着我朝向这具身体既定宿命的坠落。
好不容易熬到医生同意出院。
新的尴尬接踵而至——
来时合身的白色衬衫,此刻前襟被绷得紧紧的,最上面的纽扣仿佛随时都会不堪重负地崩开;
原本略显宽松的腰身,此刻却服帖地勾勒出过分纤细的曲线;
就连下身搭配的校服裙装,也被撑出了饱满圆润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弧度。
“鹤宁……你、你这是……二次发育了吗?”
孙倩帮我拿着外套,瞪大眼睛,脸颊绯红,说话都结巴起来:
“也太……明显了。”
我窘迫得无地自容。
一把抓过校服外套死死穿在外面,妄图遮掩那过于“突出”的曲线。
站在体重秤上——一百一十斤!
比上次体检时整整增加了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