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沉坠之际——
一臂猛箍腰际,将我提出水面。
“咳咳……”我趴岸狂咳,浑身湿透如落汤鸡。
“小书童你没事吧?”萧逸半身湿透,显是他跳水相救。
未等我缓气,他竟将我放平,双手叠按胸口——
开始按压!
“艹!忘了你怕水!”他慌乱自责。
“萧逸!”黄燕尖叫,“快住手!三当家醒过来,知你又按她胸,非把你剁碎喂鱼不可!”
话音未落——
我猛然睁眼,怒火焚天。
“死——锅——巴!”我推开他手,咬牙切齿,“你又摸老娘胸!!!”
萧逸跌坐,连连摆手:“冤枉!那是急救!心肺复苏!”
“救你个头!”我抹脸冷笑,“给你两条路:一,亲宇文嫣一口;二,我送你去阴司焦琴将军麾下服役!选!”
指尖暗金微光流转,威清卫诰文已诵:
“将门承绪,忠勇传家;北驱残元,南定滇黔……”
萧逸魂飞魄散,连滚爬向宇文嫣,合十哀求:
“宇文姑奶奶!就一下!脸就行!不然真要下阴司了!”
宇文嫣忍俊不禁,未躲,只挑眉看向我。
苏雪扯我湿袖,好奇低问:“小书童,阴司……真有焦琴将军?”
我收咒,对她神秘一笑:“改日带你去威清卫城隍庙上炷香,便知真假。”
萧逸面如土色:“别!那地方比做一百套数学卷还可怕!”
最终,在哄笑起哄中,萧逸闭眼疾吻宇文嫣脸颊——
“啵。”
郊游以我的落水与萧逸的“赎罪之吻”收场。
归途,我裹他干外套,看他推车垂头丧气的背影,偷偷笑了。
夕阳拉长身影,湖风送凉。
那一刻忽然明白——
无论背负何等宿命,无论前路几多荆棘,
这些有笑有怒、有狼狈有温情的平凡日子,才是我最想守护的人间烟火。
而这份守护的觉悟,
或许比任何神力觉醒,
都更接近“紫微”真正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