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终,余韵袅袅。
我以一个极致舒展、回归本源的姿态,缓缓定格。
微微喘息,额角沁汗,衬衣紧贴脊背。
短暂的寂静后——
雷鸣般的掌声轰然爆发!
比此前任何节目都更热烈、更持久!
我躬身致意,目光掠过台下:
萧逸与吴华激动得脸都红了,拼命鼓掌;
苏雪静立台侧阴影中,清冷眸子亮得惊人,盛满毫不掩饰的欣赏,还有一丝更深的探究;
而始作俑者李副校长,在远处观众席上满意颔首,笑容愈加深邃。
刚一下台,萧逸便冲过来,轻捶我肩膀,眼睛发亮:
“行啊书童!深藏不露啊你!这即兴发挥,绝了!”
“苏雪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全是同行的共鸣!”
我没好气地白他一眼,甩了甩酸软的手臂:
“还不都怪你?非要拉我来看什么‘真美女’……
这下好了,把兄弟我架火上烤熟了!”
话虽如此——
可经此一舞,胸中那从地府带回的阴霾与压抑,竟真的消散大半。
仿佛灵魂被清水洗过,通体畅快。
或许,舞蹈于我,
本就是涤荡尘埃、安放真我的甘泉与净土。
只是经此一“役”,
我在轻纺子校,怕是再也低调不了了。
“省舞赛冠军”的名头,
以一种极其戏剧化的方式,
深深烙进了在场许多人的记忆里。
而眉心那点朱砂痣,
在舞台余光中若隐若现——
仿佛在提醒我:
无论身处何方舞台,
有些光芒,注定无法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