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系统“你”了半天,数据流疯狂紊乱,却愣是没能组织起一句新鲜的反击。
最终,那团冰冷的光团像是耗尽了能量,又像是羞愤到了极致,猛地向内收缩,蜷缩到意识海的角落,散发出灰溜溜的怨念和憋屈,彻底没了声息。
世界终于清静了。
晋棠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最终化作一个清浅却真实无比的笑容。
他端起手边微温的参茶,惬意地啜饮了一口。
嗯,茶不错。
……
翌日。
寝殿内,王忠带着几名宫人为晋棠穿戴朝服。
玄端冕服,十二章纹,沉重而繁复,一层层套在晋棠清瘦的身体上,仿佛要将他压垮。
晋棠的脸色还是苍白,但他挺直了脊背,任由宫人为他系好最后一根绶带,戴上那顶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十二旒冕冠。
珠玉垂旒微微晃动,遮挡了部分视线,却也为他苍白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威严与莫测。
“陛下,时辰差不多了。”王忠轻声提醒,。
“嗯。”晋棠应了一声,迈步向外走去。
每一步都踏得沉稳。
刚走出寝殿门,一道紫色的身影已静候在廊下。
是萧黎。
他似乎来得极早,露水微微打湿了他的肩头。
见到晋棠出来,萧黎立刻上前,目光迅速在他脸上扫过,随即垂眸行礼:“臣参见陛下。”
“王叔免礼。”晋棠抬手,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辛苦王叔这么早过来。”
“护卫陛下,是臣分内之事。”萧黎沉声道,很自然地走到晋棠身侧稍后半步的位置,形成一个守护的姿态。
目光掠过晋棠略显沉重的脚步,以及那在宽大冕服下更显单薄的肩膀,眸色深了深。
杨澈。
萧黎在心中,又给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记下了一笔。
若非此人上蹿下跳,陛下何必拖着病体,一大早起早贪黑地来应付这些糟心事?
还有今日那些注定要跳出来当枪使的蠢货,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迟早剐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