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局基本不去了,减少给自己黑料的可能。
总有无法拒绝的饭局。
但齐简亦还以为只是单纯的聚会,没想到是给她和陈曲河的“握手言和”局。
齐简亦第一次对齐家的地位产生了怀疑。
齐家要完?不然这些人怎么会帮陈曲河骗她过来。
旁人殷勤拉开的座位,齐简亦不留一丝情面的踢回去:“拿我当下酒菜?不奉陪。”
“别呀,陈哥听见你回来,特地给你接风洗尘。”
“特地?”齐简亦冷笑,“陈曲河,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几个充当气氛组的见情势不对,暂时灭了和事佬的心。
事实上,今天包间里,只有陈曲河一人清楚过节明细,其他人都只以为是竞争企业出了点问题,秉着长久的利益最重要,才答应陈曲河过来。
陈曲河举起酒杯,像是真的抱着求和心来:“之前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
“你哪里认为自己有错,只不过害怕了。”齐简亦名明明白白的拆穿,“你调查我,认为我不过是齐灿卉的过继女,在齐家不重要,放心的打击我,没想到让自己多年经营成竹篮打水一场空,向我投诚换陈家资源?做梦!”
看着周围这些人,齐简亦在心里一个个拉入黑名单:“陈曲河都已经失权了,你们跟他玩也不怕浪费时间。”
陈曲河蠢,这帮人也是。
齐简亦皱着眉头离开,一天好心情毁于一旦。
背后响起辱骂声,夹杂着“陈曲河”的名字,关上门,获得清净。
好想戚念薇,她应该还在藏区……
还没走到电梯前,齐简亦听到后面重重的脚步声便转头。
“怎么,你想在这里对我动手?”
陈曲河黑着脸:“就允许你离开,我不能走?你对我赶尽杀绝,早晚会遭报应。”
“有病去治疗,没钱治就贷款,恨来恨去小心气死自己。”
“等齐家知道你喜欢女人,知道你去当他们看不上的戏子,你猜齐家会不会放弃你。”
齐简亦居然觉得陈曲河有些可怜了。
“陈哥。”齐简亦再次念起以前的称呼,“你错的特别惨知道吗?首先,不要太相信身份籍上的内容,我如假包换是齐灿卉的女儿,齐鑫羿是我大姐;其次,她们早就知道我的取向;最后,我要是真进军演艺圈,那我肯定是指什么得到什么。”
“你不是。”
“……这么斩钉截铁,你不信可以继续在阴沟里关注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种扒高踩低的人。”
如果齐简亦真不是,那陈曲河这一连贯的几招真能让她成为继齐翰清之后,被齐家逐出的第二人。
陈曲河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一步,他坚持的摇头:“我会看到你掉落的那一天,你不会永远想要什么得到什么。”
“看吧,别再耍小手段了,不然要对着铁窗哭。”齐简亦嘲笑他,“你不会是羡慕我到忮忌吧。”
附近的礼宾员注意到齐简亦这边,走过来询问。
齐简亦指向陈曲河,语气冷漠:“看好这位客人,别让他跑单了。”
本以为就此结束,她不用再听见陈曲河的名字。
结果晚上刚到家,就收到关切的“顺利到家”消息,虚情假意,若真关切,陈曲河出包房时怎么不跟着上来。
发消息的人说了件齐简亦之前没听过的事。
长链传媒的前老板是陈曲河的堂哥,他争取了很久,结果公司最终被卖给齐简亦,而且齐简亦还是通过他才认识的堂哥。
陈曲河的怨恨不是一天两天。
齐简亦随口地嘲讽,真戳中陈曲河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