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蝉坐在斑宽大的办公桌后,六天的公文摞得足有半人高,却比起她预想中要轻松不少。“今天应该能全部处理完。”她低声自语,将文件拉到面前,拿起笔准备批示。可笔尖刚落下,思绪却不由自主飘回昨夜。彼时她守在斑的卧室里,看着老师呼吸平稳的睡颜,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靠着床头沉沉睡去早上冰凉的手指拂过她的面颊,空蝉猛地惊醒,对上的却是泉奈黑红相间的写轮眼。朝阳洒在他苍白的脸颊上,勾勒出近乎妖异的轮廓。想起那个如艳鬼般的身影,空蝉心里已没了最初的恐惧。斑老师的体温已降下来,精神也好很多。排异反应正在消退,照这个趋势,再过几天就能彻底痊愈。“真是奇怪…”空蝉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宇智波被秽土转生后,怎么会这么…艳丽?”她想起千手扉间研发秽土转生的初衷,本是配合互乘起爆符的残酷禁术。将死者的躯体制成毫无意识的人体炸弹,用以在战场上屠戮敌人。空蝉当初学会这门禁术,却从没想过要用它来战斗。银轮转生爆的查克拉风暴能让人灰飞烟灭,金轮转生爆足以摧毁所有阻碍。花遁也能化作致命的武器,她根本不需要借助死者的力量。她学秽土转生,自始至终只有一个目的,召唤泉奈。然后问他一句:“如果有机会,你愿意复活吗?”现在还不是时候,老师的轮回眼尚未完全觉醒,无法施展轮回天生之术。就算问了,也只能让泉奈徒增烦恼。空蝉将文件翻到下一页,等老师彻底掌控轮回眼,确定能将泉奈真正带回时,再询问他的意志也不迟。宇智波泉奈应该是愿意的吧?毕竟斑老师那样思念他,而他自己看着这世间,想必也会有留恋。而且老师的弟弟真很不错,带着鬼魅气息,独属于死亡的魅力,确实让人无法忽视。“叩叩叩~”清脆的敲门声划破办公室内凝滞的寂静,也打断空蝉的思绪。她抬眼望向门口,木门被缓缓推开。扉间走了进来,他反手将门合上。咔哒落锁,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自从昨日之后,扉间便变了。不再是那静克制的忍者。他变得粘人,近乎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温度。这让空蝉不知所措,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扉间的亲近。可想到等斑老师觉醒轮回眼后,自己就要跟着老师离开木叶。扉间再怎么粘着她,也只剩这几天。“空蝉。”他低唤着她的名字,绕过办公桌逼近。伸手抚摸着空蝉的脸颊。空蝉瞬间僵硬,她本能地侧过脸,想要避开这过于亲昵的触碰。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他。“别躲。”扉间强硬的恳求。从昨天起空蝉就不再抗拒他的触碰。看着她为难又纵容的神色,心底的欲望不免膨胀起来。他知道自己不该在斑的办公室里做这种事,可空蝉的纵容,让他想得到更多。扉间从未想过,自己对一个人的迷恋会如此深刻。他想更进一步,想让空蝉的眼里只有他。他的目光落在空蝉的嘴唇上,他忍不住低下头,想要亲吻她,却被空蝉用手挡住。她移开视线,声音有些不自然:“是有文件要交吗?”够了!别再摸了!这里是火影楼,是斑老师的办公室!千手扉间是不是疯了?难道在老师的办公室里对她动手动脚,会让他很有成就感?还是说这是他骨子里的征服欲在作祟?空蝉实在无法理解扉间的想法。“嗯,这个给你。”扉间的眼神暗了暗,但顺从地收回手,拿出一份文件递给空蝉。这是他刚从柱间的办公室拿来,是兄长布置的任务,关于边境巡逻事宜。去拿文件时,兄长看他的眼神欲言又止,他却直接无视。他知道自己不该在斑的办公室里触碰她,可空蝉的不抗拒,反而让他感到不安。他看不懂空蝉的眼神,里面除了温柔,还有他读不懂的不舍与惆怅。为什么会不舍?为什么会惆怅?千手扉间不知道,他也不敢深究。他只知道昨天空蝉终于向他敞开心门,他要乘胜追击,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他的目光落在空蝉发间的珍珠花饰上,那是他亲手挑选水之国顶尖的珍珠。乳白色的珍珠衬得空蝉的肌肤愈发细腻。“下午可以陪我吗?”扉间的声音放得很轻,恳求道:“这次我会更温柔,不会纠缠太久。”空蝉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可想到这是最后几次。再不会有这样的午后,不会有这样安静的对视,不会有这样近在咫尺的温度。或许将来他们会在战场上重逢,眼中再无今日的柔情。会像同初见那样,眼中只剩下冷酷的敌意,眉头紧锁满心厌恶。空蝉咬紧牙关,轻声说道:“行,但不能太久。”看着扉间红眸里瞬间闪现的狂喜,空蝉的心里却涌上焦虑与不安。这样做真的好吗?或许最开始就不应该答应扉间,他们本就不该有牵扯。可空蝉又安慰自己,也就最后几天了,应该…没问题吧?而扉间的喜悦还没来得及蔓延,就被其他情绪压下,他看见空蝉抬手挡住脸,像在掩饰又像在逃。他能感觉到空蝉的焦虑不安,却不知道那不安从何而来。是因为斑吗?宇智波族地被封闭的第七天,斑依旧没有音讯,只有他的弟子代为接管。兄长顶住压力,压下质疑的声音,可风言风语不会止于政令。那些私下的议论、眼神里的轻蔑、背后的流言,早就爬满木叶的角落。空蝉都听见了吗?扉间覆上她挡在脸前的手背,将她的手指一寸寸拉开,直到两人的掌心相贴。空蝉没有抽开手,她没说话任由他握着。她总算明白什么叫做色字头上一把刀,温柔刀,刀刀要人命。(给我评分,给我点评论啊,我这是在单机吗?):()转生眼和火影战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