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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今天穿的是那件宽大的灰色吊带睡裙,下颌滑落的过程中那条脆弱的细线肩带早在拉扯里早早从妈那因为紧张和激动而泛起潮红的肩颈软肉上跌脱。
两条被黑色透肉连裤袜严密包裹着的丰满双腿正毫无章法地胡乱蹬踏着略显凌乱的床单。
我将整个人重重地压制在妈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上下起伏的丰满胸脯上方,双手牢牢锁住了妈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内侧。
隔着那层带着弹性质感的深黑40D尼龙网面,掌心传来的不再是往日里那种抗拒,而是大腿传递出的一种充满攻击性的紧绷。
我探下身子,将手指刺入那条黑色丝袜最靠近神秘地带的私域,指法粗暴无理地直接撕裂裆部。
“嗞啦”一声在床榻间炸开。
那一小块脆弱的尼龙纤维在一瞬间宣告投降破碎开来,边缘的残布带着倒挂的黑色线头难堪地卷曲在白嫩紧实的大腿根部四周。
透过那个撕裂的破口,一股浓郁的属于成熟女人发情的甜腻水液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嘶——”妈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本就不短的指甲死死地抠陷进身下枕头内,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你个小畜生……又用这种撕的,这条明明才刚穿了两次!”
嘴上虽然骂得凶狠,但妈原本死命夹拢的那双肉感玉腿在这一刻却没有丝毫要向中间闭合防守的意思。
那条原本包裹着臀肉的内裤早就湿成了一滩烂泥,从那个扯开的黑丝破口里甚至能看到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我的阴茎早就因为这接触而充盈胀大到了极限。
在没有任何前戏润滑铺垫的情况下,这根热得发直的紫红肉刃粗鲁地顶开泥泞的穴口,沿着被撕开的袜裆通道强行挺进了最深处。
这具被欲望与醋意纠缠得肉体,在我的进入瞬间展现出了连平日的交合都不曾具备过的恐怖绞力紧致感。
大量的滚烫爱液喷涌出来包裹住我的整个龟头。
从内部的耻骨肌群一路向腹部深处痉挛着拉扯拉紧。
“嗯……呃啊……”
这种暴力强入使得妈本能地从紧咬的牙关深处溢出变调的闷哼。
但此刻妈的双手却没有像往日里那样做任何挣扎推拒,反而紧紧环扣住我满是汗水的背脊,每一根指关节都在用近乎发泄一般地力道收拢,指甲直接掐进了我的皮肉里。
我的第一轮攻势才刚刚展开,妈的丰满腰肢便已经开始迎着我的挺动幅度,爆发出一种失去节奏但力度奇大的野蛮迎合。
每一次湿滑的“噗嗤”阴部撞击水响中,妈那充满饱满肉感的圆臀都会自下而上地发起强力反冲,湿漉漉的嫩穴死死咬住我的粗硬柱身狠狠相撞。
这毫无章法却近乎疯狂的交锋节奏完全是在一种不知发泄向何处的无名醋火下进行的肉欲疯狂倾泻。
我觉察到了这股在肉欲里隐藏的攻击性,于是刻意停下了大开大阖突刺节奏。
我的胸膛紧密地向下覆盖,将下巴越过妈的锁骨抵进那处散发着混合着汗水与隐秘湿津体味的颈窝软肉中,刻意放慢了动作,将每一次抽出后的送入变得缓慢磨人。
那根滚烫的硬物每退出一寸,就刮蹭过妈那早已充血外翻的敏感嫩肉。
“妈,今天腿夹得这么凶这么用劲出水出得连床单都湿了,怎么着,难道是一下子太想我了?”
被我的减速和贴耳低语彻底打断了刚才那种盲目发力节奏的女人立刻陷入了急切的失序空虚感。
“哈啊……嗯!想个屁!你……少在那儿……自作臭美!”
妈口里恶狠狠咒骂的语句早就被急促短缺的切割得七零八落。
那些原本硬挺的抵抗在放慢速度的碾磨剐蹭里被瓦解。
妈那紧绷在黑色丝袜里的脚趾难耐地蜷缩起,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得不到满足的摩擦而控制不住地打着颤。
当那两排紧紧环箍着我粗硕柱身的软肉穴壁重新在我的引导下找回了收缩规律时,我猛然间将腰胯压低到底,以比最初更为陡峭的角度和力量,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重锤冲刺。
每一次那粗砺湿滑的热刃以碾压的姿势贯穿进更深处的敏感肉蕊时,整个床架都会发出一连串不堪重负地巨大摇晃“吱呀”噪声。
“哈啊——!不……太深了……啊嗯……你这个……哈啊混账东西……”
妈嘴里能够吐出的连贯呵斥词汇在我的重力击捣下崩毁成抽气和残缺颤音。
我掐住妈布满一层细密香汗的腰肢,强行将这具烂软的肉身翻转成了一个狼狈的侧卧反向撅臀体位。
在这个体位下,妈那两瓣丰硕的臀肉被我尽数,那口泥泞不堪的肉穴在昏暗的灯光下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