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从驾驶座那边,侧过身子,扭头看我。
她今天这身行头,跟在镇上菜市场买烂菜叶子的那些女人比,简直就是来走红毯的妖精。
上半身。
一件米白色的深V领真丝衬衫。
那料子薄得能透光,底下那件乳白色蕾丝内衣的轮廓,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领口开得极低,蕾丝花边在深深的乳沟上头若隐若现。
下半身。
一条黑色的高腰开叉裙。裙摆堪堪到膝盖,但左侧那条要命的开叉,直接从膝盖骨,一路劈到了大腿中段!
裙子底下。
是一双灰黑色的紧身连裤袜。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把她那两条常年保养的腿,勒得笔直、修长。
脚上,蹬着一双酒红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五六厘米,鞋底透着抹骚包的红。
她的头发今天没拿夹子盘着。直接披散在圆润的肩膀上,发尾还特意烫出了点微卷。
脸上画了全套的淡妆,眼线拉得比在县城时还长出一截。那两片嘴唇,涂了个跟鞋底一模一样的酒红色口红。
一个多月,老子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了。
她把驾驶座的座椅往前死命推了一把。然后自己从两个前排座椅中间的那个逼仄缝隙里,硬生生地往后排挤。
这个极其不雅的跨越动作,直接在那条开叉裙上酿成了“灾难”。
裙摆被座椅靠背狠狠一刮,往上猛地窜了一大截!
那条原本就高得离谱的开叉,直接裂到了大腿根部!
灰黑色的丝袜底下,一整条大腿。
从膝盖骨,到髋骨侧面那道完美的弧线。毫无遮挡地、亮堂堂地砸进我眼里。
她翻过座椅,“扑通”一声落到后排。挨着我坐下。
顺手把那堆皱巴巴的裙摆往下拽了拽。
但那条开叉早就绷不住了,走了形的裙面根本兜不回去。那条黑丝大腿,依旧大喇喇地露在外头。
“热死老娘了。这破砖厂连棵能遮阴的树都没有!”
她从副驾驶座位上够过来一瓶喝了一半的冰露矿泉水。拧开盖子,仰着脖子灌了两口。然后直接塞进我手里。“路上没碰见熟人吧?”
“没。我专挑后街那条没人走的土路绕的,鬼都没碰上一个。”我接过水瓶。
“你妈呢?没起疑心?”
“起个屁疑。我说去打球,她正忙着择豆角呢。”
她点了点头,把那个空了半截的水瓶子随手塞进前排杯架里。
然后。
她整个人往我这边一转。右手,直接搭在了我这边的后排座椅靠背上。
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从上到下,把我这身汗津津的T恤短裤狠狠扫了一遍。嘴角往上挑出一个极其下流的弧度。
“一个暑假没见,你小子好像又长高了点。”
“你才高了。”我盯着她胸口那片白腻。
“贫嘴的狗东西。”
她伸出手,在我胸口那块被汗湿透的棉布上,轻轻推了一把。
推完。手掌没拿开。
那五根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就在我T恤的布料上头,慢慢地、极具挑逗地张开,然后又轻轻收拢。
“你妈最近在家里,啥德行?穿的啥?”